阿蛮看他笑了,身上的衣裳还没穿呢,薄肌线条流畅,肆无忌惮地欣赏,一点儿都不遮遮掩掩的,要看就大大方方地看,赵邺也就早就习惯了。
“赵邺,我们有多久没……”阿蛮没好意思说下去,到底还是脸皮子薄,有些话说不出口。
“没什么?”赵邺挑眉,揶揄地看向阿蛮,好像听不懂她的话,也不明白她的意思。
阿蛮脸蛋儿烧得厉害,心也慌得厉害,忙从她面前抽身离开。
“没什么没什么,时间不早了,快些睡觉吧,明天不是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吗?”
阿蛮眼睛锁定了不远处的床,打算钻进去就不再出来了,才不管赵邺怎么想。
只是还没等她走两步呢,就被人拽住了手走不脱了。
“夫人刚刚的话,我不是很明白。”
他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的,也不好好穿。
“哪有什么明白不明白的,我困了我要睡觉,你松开我。”阿蛮语气都不硬了,带着点儿心虚,好像生怕他看穿自己的小心思,又怕他看不穿,怪让人难为情的。
“夫人还未为我取冠散发,这就要睡了吗?”
他头上的冠子还没取,意思是想要阿蛮取。
“你自己可以取。”
“我手疼得厉害。”
他疼个屁,抓着她那么有力道,哪儿看出来疼了。
阿蛮知道他那点儿小心思,但架不住赵邺总用那含情脉脉的眼神望着她,望着望着,心也就软了。
“跟人打架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疼,偏现在疼?”
“夫人在就疼。”赵邺很会这一套,因为他晓得阿蛮吃这一套。
“阿蛮,你近些。”他轻轻一拉阿蛮就到他怀里了,手臂环着她的腰肢,彼此间离得很近,赵邺坐着阿蛮站着。
以完全圈抱的姿态,将他困在自己臂弯怀抱中。
阿蛮取下他的冠子,头发失去了束缚瞬间倾洒而下,原本还有些严肃的面庞瞬间变得柔和。
“好了。”她被禁锢在他怀中的方寸之地不许她走。
以前他身上残留最多的就是中药的味道,清苦而绵长,现在只剩下清冽,好似他这个人一样。
但阿蛮很清楚,他这个人的外表和骨子里的实际模样完全是两个样子的。
严肃清冷,不苟言笑,不近女色。
可事实却是赵邺和禁欲两个字完全不搭边的,独属于他的气息将她完全包括,彼此静静望着,好似要宣之于口,又选择了沉默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