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蛮跟赵邺提了一嘴,看能不能用津贴的方式下发到他们亲眷手中。
有重大功劳者,可按功奖赏田地家禽牲口等,既是要奖赏,那自然是要追求实用的东西,华而不实,将士们心里不舒服,日后谁还肯拼命?
光是这一番奖赏下来都需得一大笔开支,阿蛮盘点自己钱财时,想着自己总有离开的那一天,留着也是无用,倒不如拿出来做点儿有用的事情。
“二郎君。”
姜昭野已经啃了五个饼子了,他是不嫌腻的,也亏得阿蛮买得多,就晓得他能吃。
“阿、阿蛮!”
他慌忙从地上站起来,饼子藏在身后,一只手胡乱擦了擦嘴,毫无影响地冲阿蛮露出一口大白牙。
傻狗。
阿蛮脑子里下意识就蹦出这个词儿了,好像一只大傻狗啊!
就是他的体型比之前看着稍稍大了些,青年一身干劲儿,不怕累不怕苦,就怕自己这一身气力没处使。
“你今天带过来的饼子真好吃,我下次还能吃吗?”
“当然。”
“我第一次来京城,这里果然比宁州好,但我还是更喜欢宁州,京城规矩太多了。”
他从前就不是个爱守规矩的人,到了京城来,说话做事都要守规矩,什么见了贵人不能抬头,不能直视,就连呼吸都要放缓。
姜昭野不明白,其实大家都是人,为啥非得制定这样的规则出来,这难道不是一种折磨吗?
很难想阿蛮以前在这种鬼地方生活了那么久。
于是他说:“要是那死瘸子以后敢看不起你,你就告诉我,我就带你回宁州!”
阿蛮哭笑不得:“不用你带我走,他要是敢看不起我,我第一个甩了他。”
其实姜二的担心也在理,主要是身份之间的差距,怎么不算是一种隐患呢?
京城人的嘴巴都太毒了,有些人仗着自己的户籍是京城,就看不起外地人。
外地人怎么了,外地人难道就低他们一头了?
姜二拍拍胸脯:“你放心,我这人肯定比他靠谱!”
“虽然我知道我长得不如他,功夫不如他,脑子也不如他,但我心似铁,坚不可摧,绝不动摇!”
阿蛮被他逗笑了:“你说什么呢。”
她是要离开的人,可不敢轻易给人留下希望。
“何必这般妄自菲薄,这世上的每一个人都是不一样的,你年纪轻轻就能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