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蛮只是悄悄看了一眼便心如擂鼓。
他怎么可以欲成这样……
一个人怎么可以如此秀色可餐,欲色交叠?
在此之前,阿蛮从不觉得男女之事竟是这般令人沉迷,既羞窘又带着些许期待。
她逐渐开始一点点回吻,不再是从前那般生涩笨拙的模样。
凉意袭来,阿蛮神色恢复了点点清明:“别……”
“这里是书房。”
他们应该回到房间里去的,而不是在书房,太羞人了。
“无妨,可以一试。”
他总喜欢抱着阿蛮,深深嗅着她身上的气息,温柔眷恋,或是被迫调转了方向,吻落在了她的后颈。
夜里的风来得很缓慢,至少初始是缓慢的,吹得檐下铜铃也跟着一点点摇晃,叮叮当当……
夜再深些,铜铃挂不住开始急促晃动。
烛火渐渐暗了下去,檐下铃铛被风吹得响了许久,最后好似就连烛火都奄奄一息了。
一手抱着阿蛮时还能空出一只手来推开房门,阿蛮喃喃:“我不要了,好累……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他的气息又乱又热,又央求着阿蛮:“最后一次。”
“好……”听得阿蛮应下,他很开心,阿蛮总是这般包容他,包容他的一切。
被人爱着、包容着、眷恋着,他是开心的。
于是吻落在了她的眉心:“明日不忙,累过今夜你好生歇歇,我不会吵醒你。”
他道只是寻常,话语也是寻常夫妻那般,细心温柔地哄着她交付一切。
“嗯,知道了。”
阿蛮累到睡着了,赵邺倒是精神头很足。
赵邺用鼻尖轻轻蹭着阿蛮的,低声道:“阿蛮,好好睡吧,这里不是太子府,是你我的家。”
是他和阿蛮的家。
他倒是心满意足了,粮仓也腾空了,就是苦了阿蛮,一觉睡得很沉,昏天地暗般。
院儿里很安静,屋中生了一炉子的火,暖烘烘的。
阿蛮睡着了并不知道,赵邺起了个大早,换了身深色的衣裳。
街道依旧清冷肃杀,河西军森严戒备,处处都是守卫。
他于熊熊烈火中抽刀,刀锋上尽是鲜血。
“殿下,廷尉府名册都已经找出来了,当年出现在太子府的甲衣,是他们买通了嬷嬷,藏在库房之中的。”
“而这些甲衣,是他们利用高价从北狄人手中购买而来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