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邺拿她没法子,原是想着等她身子情况稳定些在行房事的。
奈何不得阿蛮非要把他吃干抹净,且阿蛮醒来后大夫也看了,身体的确没什么异常,各方面都很健康。
“你若骗我,当如何?”意乱情迷时,赵邺依旧执着于这个问题。
阿蛮原本是想要先撩拨他的,后面发现,这厮定力强得可怕,最后被撩的反而是自己。
他的话在耳边落下,灼热的呼吸烫着她的耳朵,痒痒的,她忍不住想躲,赵邺偏不让她躲,反而轻轻去咬她。
“阿蛮,回答我。”
若是敢骗她,天涯海角,他也必定会将阿蛮寻回来,将她关起来,这辈子都只能留在自己身边。
然而这样阴暗的想法也不过是一瞬罢了,他如何能舍得把一只自由的鸟儿囚禁起来?
他撩起阿蛮的发丝,不轻不重地咬在阿蛮的脖颈上,一点点、一寸寸地往下。
夜里的海风吹动小院的门窗翕动,吱吱呀呀像轻语低喃。
“我要是骗你……”阿蛮觉得嘴唇有些麻了。
她自己看不到,可赵邺却能看得清楚,那唇瓣湿润殷红,唇口微张。
“我就……我就……”其实阿蛮说了半天都说不出来,她下意识舔舔唇,凑近了赵邺耳边轻语。
赵邺听清楚她的话,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骤然断裂。
海浪翻滚的声音压不住床畔吱呀摇晃的声音,他撑开了阿蛮的掌心,与她十指紧扣。
当雄浑的力量被过渡到她身上时,他眼神渐深,阿蛮抽了口气,她的手被高高举过头顶,时而遭反剪在身后。
一只手足以捂住她的手腕,余下一只手则扣住了她的腰。
阿蛮与他紧贴着,刚觉得要被迫抽离时,就又被他带了回来。
“阿蛮,睁开眼睛看着我。”
阿蛮紧闭双眼,耳边是他压抑的低喘,她不听话时,赵邺就狠了些,迫使阿蛮不得不睁开眼去看他。
可入眼的却是他那张被欲色填满的年轻面庞,好似清冷的人跌下神坛后,也会被世俗污染。
她身子更烫了些。
“你看到了什么?”哪怕深陷情欲之中,赵邺也能拨出一丝理智来去观察阿蛮的反应。
她觉得有些颠簸,说话也是断断续续的。
“夫君,这世上最好看最厉害的夫君……”
其实阿蛮也很会说情话的,只要放下矜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