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她怎么还没醒?”
“赵郎君马上回来了,若是他得知阿蛮姑娘病了,这如何是好?”
“都怪我们不好,非要拉着阿蛮姑娘去海边补渔网……”
其实她们只是想要让阿蛮姑娘看看她们宣城的风光,宣城真的很漂亮,一望无际的蔚蓝大海,来来往往的渔船,沙滩上的贝壳。
渔女们还捡了贝壳打磨成串送给阿蛮,富贵人家里的窗,多是用贝壳做的,光影落下,五彩斑斓,好看极了。
“这……”
“先把药熬了吧,赵郎君今晚才回来,今晚之前她应该能醒的。”
可不能让赵郎君觉得,他们宣城的姑娘没有照顾好他的娘子,这才让他娘子生病了。
阿蛮从来没生过病,这是第一次。
但阿蛮根本就喝不进去药,她不是病了,她只是陷入梦魇了。
以前在梦中,她还能见到亲人的模样,可这一次,连亲人的模样都看不清楚了,他们的脸好像被模糊掉了。
高楼大厦和车水马龙仿佛都变成了一场幻梦。
嘈杂的车流和拥挤的人群来来往往成了一道道虚影,整个世界都是模糊的,好像只有她一人是清晰可见的。
“阿蛮,阿蛮喝药,乖。”
耳边是熟悉的声音,好像是赵邺回来了。
不要……
她要回去。
她怎么会忘记自己的亲人?
“阿蛮,你乖乖喝药好不好?药喝了就好了。”
那声音断断续续的,带着焦急。
他很着急,急切地想要让阿蛮醒来,她在这种情形与朦胧间被拉扯,仿佛要将她割裂成碎片,一半现实一半虚幻。
药喂到了嘴里,却始终无法下咽。
姜昭野在屋中急的团团转。
“怎么忽然就病了呢,怎么就喝不下药呢?”
“大夫,你不是说她只是受了凉吗?阿蛮身体一向都很健康的!”
姜昭野着急起来,晃着郎中,郎中的骨头都要被他晃散架了。
“这……”郎中也没见过这种症状。
迟迟不醒来,她睡了两天了都。
阿蛮也不知道自己睡了这么久,虽然无法醒来,却能听见外面的声音。
原来她病了啊,是赵邺在喂她喝药,因为醒不来所以无法喝药。
系统阈值在疯狂倒退,阿蛮着急了。
不行,不可以这样的!
又是两天过去了,整个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