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由的鸟儿,应该在天际翱翔,振动双翅,俯瞰天地,穿越云层。
阿蛮看着他,眼里藏着明媚的笑意,轻声唤他:“夫君?”
赵邺扬眉,清俊的眉宇间溢满了柔情:“嗯?”
“你……是不是又想了?”
“……”
内敛的时候很内敛,豪放的时候赵邺会招架不住。
“我觉得我生病了。”阿蛮说,眉心微蹙,好像身体真的不舒服。
“可是哪里不舒服,我去唤大夫来。”
赵邺一紧张起来就容易忘,忘记阿蛮的身板儿铁打似得,她几乎就没生过病,古代这么难抗的条件,以及人均寿命都不长。
阿蛮却连感冒都没得过,流放路上风里来雨里去,她好像是钢铁铸就的身躯。
其实不是赵邺不记得,只是在他看来,饶是阿蛮再怎么强壮的身躯,终究不过是肉体凡胎罢了。
只要是人,就没有不生病的时候。
“我好像发热了。”阿蛮一边说,一边抓着他的手:“心跳得也好快。”
掌心之下,触感细腻。
阿蛮抬眸,水光潋滟,她问他:“夫君,你摸摸看,我的心跳得是不是很快呀?”
“你再摸摸我的脸,是不是好热好烫?”
赵邺愣住,呼吸在刹那间凌乱。
“阿蛮……”
“错了。”阿蛮眉眼含笑,学着赵邺勾引她的样子:“你该唤我什么?”
一向很会撩拨阿蛮的赵邺,耳根子很快就烧了起来。
“夫人。”
他想要吻上去,阿蛮躲开了。
赵邺:“……”
阿蛮就喜欢看他这副想要却又得不到的憋闷模样,瞧着格外赏心悦目。
“你、你脱衣服作甚?”
还没等阿蛮想好下一步该怎么去撩拨他呢,就瞧见赵邺开始给自己宽衣解带了。
偌大木桶里的水溢了出来,阿蛮退无可退了。
“我原是不想的。”赵邺说:“但夫人执意如此。”
“邺便只能实现夫人一切所想。”
什么叫羊入虎口,这一刻阿蛮算是明白了个彻底。
她晓得赵邺此人,不可轻易撩拨,一旦惹火上身就没那么容易抽身离开了。
急切却又控制得极好极好的吻恰到好处,晶莹的水珠顺着流畅的肌理线条滑落,她的手攀上了他的脖颈,发丝倾泻而下,彻底湿透。
木桶里的水在激荡,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