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都该死,因为他们是蛮子,是该死之人,我是替天行道,阿弥陀佛,佛祖勿怪,佛祖勿怪……”
阿蛮害怕到拿弓的手都在抖。
仿佛那箭矢穿透敌人喉咙的感觉,是那么的清晰,敌人倒地的最后一刻,似不甘,似不解。
没事的没事的。
作恶之人,理应当诛!
阿蛮进行了好一番自我安慰和自我心理疏导,这才勉强镇定了下来。
她手里的箭必须要射得又快又准,这样才能保证他们不被人发现。
他们不光杀人,还要把他们身上的甲胄都扒下来,长矛兵器一应全部拿走。
等到下一班交接的巡逻队过来,发现他们的人不仅悄无声息地死了,就连甲胄武器盾牌等都被拿了个干净。
“岂有此理!”
隔日一大早,蛮族主将在屋里发了好大一通兵器。
武达坐在主位上,慢悠悠地喝着茶,好像并不在意昨晚死的那些人。
因为死的不是自己人,而是北狄和蛮族的人。
屠洪烈曾作为北狄战将,对北狄人的布兵、武器等最为了解不过,夜里他带头杀的人最多。
阿蛮觉得,屠洪烈多少是夹带了点儿私人恩怨在的。
“一夜之间,我蛮族勇士死了近五百人,就连北狄将士也死了三百号人。”
“你们的人却一个都没死!”
“急什么急什么。”武达是个粗人,以前当土匪当惯了,后来招安去了梁州,也学着文人风雅的样子品茶。
实际上学了个四不像,啥啥都不像,反而令人招笑。
“不过是死了些许人,他们如此偷偷摸摸,就证明兵力不足,也只能用这种偷鸡摸狗的手段了。”
武达身形魁梧,脸上纵横交错了好几道伤疤,听说是年轻时候和人拼命留下来的。
他这个人,娶了好几任婆娘,没一个活下来的。
因为他根本不把婆娘当人,看到有姿色的就抢,死了就扔,换下一个。
自然也没有留后,这要是留后了,日后还得了?
不是武达不愿意留后,是他根本就不想,于是他的每一任妻子都会被灌下大量的红花。
“行了行了,本将都已经知道了。”武达站起身来理了理衣衫,说:“今夜,我亲自带人去给你活捉几个夏朝士兵,当下酒菜,如何?”
武达笑得不好看,狰狞丑陋,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。
那眼神令人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