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听见那一声耐不住的轻吟,他才稍稍松了些。
“现在学会了吗?”
指腹轻轻擦过她水润的唇瓣,眼神迷离间是赵邺那勾人的模样。
“你故意的。”阿蛮听着他胸腔里的心跳声,强劲有力,像是石崖中的劲草。
赵邺一手握着她的腰,一边慢条斯理去解她的腰带,阿蛮摁住他作乱的手。
“我……我自己来。”
赵邺手一松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:“好。”
手捻着衣衫,其实轻轻一扯就可以掉了,因为已经被他弄乱了。
“赵邺。”阿蛮趴在他的肩头,轻声说:“我觉得你现在……学坏了。”
“嗯,是吗?”
自从他身体康健之后,原先孱弱的身子就像是日渐苏醒的雄狮,精力旺盛,雄姿勃发。
衣襟散开,滑落满地。
阿蛮往他怀里缩,虽说五月的天儿不冷,但夜里的风一吹,裸露着的后背就是凉凉的。
“阿蛮。”他低头去找阿蛮的唇,一点点吻。
湿润的吻落在她肩头,阿蛮忍不住战栗一下,愈发往他怀里钻,惹来赵邺一声柔和的轻笑:“知道了。”
已经是夫妻了,他当然了解阿蛮。
“你……你快点……”阿蛮脑子混混沌沌的,眼神迷离失焦,已经有些不清醒了。
“嗯。”
自从做了夫妻后,赵邺就没有收敛的时候,如今伤势大好,他自是要缠着阿蛮把先前的都补回来才罢休。
忙活到后半夜时,赵邺烧了热水进来给人擦洗,再换上干净舒适的中衣。
“睡吧,好好睡一觉。”他晓得阿蛮累坏了,擦洗的时候她睡不好,抱在怀里把衣服给人穿好。
赵邺倒是神清气爽半点儿不见疲态,夜里她也喜欢往赵邺怀里钻。
要是睡热了,照样会毫不留情一脚给人踹开,踹习惯了赵邺也就会预判阿蛮下一步的动作了。
把她双腿固定住,这样她就没办法踹了。
顶多嘟囔两句也就罢休。
早起时,衣裳他已经放在床头了,村子里又吵闹了起来,无非是去年年底的时候大家被迫征收了粮食。
今年上半年各地战乱,粮草紧缺,官府又开始征粮。
听说昨晚一夜时间,武达就带着人接管了另外两座州郡,把所有粮仓都据为己有,全部运出城去,连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