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邺不急,他可快要急死了呀。
一路上盯着那小娘子看,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。
那丫头长得又不好看,就一平平无奇的模样,怎能让他如此上瘾惦记?
左原朔后脊一凉,猛地回头解释:“你别误会啊,我对那小娘子可没想法!”
“不过……”左原朔摸了摸下巴,凑近照业问:“她到底有什么地方那么吸引你啊。”
“你可是前太子,京中美人才女无数,随便拎出来一个也比那丫头好上千倍万倍。”
“她黑黑的,书读的也不多,长得嘛也一般般,无非就是一身蛮力了,可女子要那一身蛮力作甚?”
左原朔丝毫不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问题,还在赵邺的雷点上来回横跳,反复作死。
“这世间女子嘛,无非是要她们温柔恭顺,在家从父出嫁从夫,夫死从子。”
“京城的士族贵女们的学问可不比她低,也不见得能有几个出去抛头露面的。”
“啊啊啊啊!!疼疼疼!!”左原朔刚说完正准备接着往下说。
手臂被反剪,整个人摁在门板上,咔嚓的骨头脱臼声是那么明显。
“赵邺你大爷的,你放开我!”
“啊啊啊!”又是一阵杀猪般的惨叫。
“我错了我错了,我知道错了,我不该嘴贱,不该说你的心上人!”
很明显,左原朔只有在疼的时候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。
赵邺手捏着他的肩膀,又是咔嚓一声,脱臼的骨头接好了。
左原朔疼的一张脸煞白煞白的,额头全是冷汗。
宁州五月的天儿最是舒服。
清柔微风徐徐,四处都是绽放的野花。
“着人备好热水,还有干净的衣裳。”
赵邺嗓音清冷,连带着看向左原朔的眼神也是冷嗖嗖的,明明这都五月了,还是让人觉得冷。
左原朔揉了揉自己的胳膊肘,刚刚他要是再说一句,他都怀疑这厮是不是要生生掰断他的手臂了。
但其实,赵邺不是那么心狠的人。
就是他自个儿嘴贱,非得去挑衅赵邺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,我说你咋不去见你的心上人,原来是觉得自己臭了。”
“……”
赵邺没说话。
阿蛮很爱干净的。
以前在路上的时候,身上脏兮兮臭烘烘的,那是没条件。
后来他们到宁州了,天气热,阿蛮每天都会给他擦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