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,试试这个鱼糜芙蓉羹。”
菜式很多,不过每一样的份量都不算大,既能让阿蛮都尝到味道,又能避免吃不完浪费。
姜二委屈巴巴坐在阿蛮的对面,他刚被他哥给揍了,阿蛮也不知道安慰安慰他,甚至都没问问他身上的伤怎么样了。
“阿蛮……”他正欲开口呢,他哥在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脚,姜二立马就闭嘴了,默默捧着参汤喝。
“阿蛮姑娘,见笑了。”
姜临岳说:“我这弟弟,自小顽皮,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。”
总之,那就是欠揍。
要不是有姜临岳约束着他,这死小子从小到大不知道会闯出多少祸来。
好的是,姜二本性纯良,就是浪了些。
“姜二郎君挺好的。”阿蛮认真地说。
“真的?”姜二双眼立马就亮了,赶紧追问:“那、那你觉得我哪里好?”
“武艺好,心肠好。”
“我也这么觉得!”姜二十分骄傲。
姜临岳无奈摇头,他这傻弟弟真是太傻了,眼神里透露出来的傻气,简直无可救药。
“你的伤……”
“好的七七八八了,毒也解了,我知道你担心我,但不必担心!”姜二很开心。
就算阿蛮只是随口问问他也是开心的。
宋玉书同自己夫君相视一眼,皆是无奈。
看二郎这般模样,日后可怎么是好?
不若早些给他开个相看小宴,趁早将婚事定下来,如此也好分散他对阿蛮的注意力。
“二郎。”宋玉书放下碗筷说:“待会儿你去布庄帮我买些布料回来,开春了我也好着人给阿蛮姑娘裁剪几身春衣穿。”
“好!”
一听是要给阿蛮裁剪新衣裳,姜昭野当然积极了。
阿蛮这么好看,穿什么衫子都好看!
“不、不用了,上回夫人送的衣裳都还是好的呢……”
“衣裳罢了,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,你就当是替我解闷儿吧。”
“还有那位老郎中,夫君在城中替他买了一个小院子,也不知他接受否。”
“他怕是不愿住在城中的。”阿蛮说:“他老了,只想待在村子里度过晚年。”
“无妨,若他想住村子里,夫君则派人去将他的屋子修一修。”
“只是这么好的医术却鲜为人知,实在可惜。”
其实阿蛮也曾这样觉得过。
后来就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