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看都有些诡异。
尤其是那个丫鬟,以前每隔一段几天她就会出村一趟,这段时间就没出去过。
“他们好像还在。”姜二说。
他是习武之人,虽然隔得远,可对于敌人的存在却是很警惕的。
阿蛮略做思索:“明天我们进城一趟。”
“人多眼杂,进城不好吧?”
“越是人多的地方,才越是容易让他们放松警惕,一直待在村子里,他们会怀疑的。”
一旦怀疑,指不定就会靠近,靠近了就容易被发现。
城里人多眼杂,他们反而不敢肆无忌惮。
“行,我都听你的!”
反正他只需要坐在轮椅上,或者用拐杖学赵邺走路就行了。
进城后他们身后一直有人不远不近地跟着,逐风藏在暗处,手摁着刀鞘,目光如鹰隼般犀利警惕,时时刻刻观察周围的情况。
一直走到了食铺里,阿蛮和姜二才松了口气。
他正欲站起来,却被阿蛮摁了下去:“先别动。”
“继续坐着。”
“阿蛮娘子这是带着自家郎婿出来了?”
食铺里的客人打趣说,阿蛮借助站姿巧妙地遮挡住了食客的视线,只留出一个侧面来。
姜二从前头发是全部束起来的,现如今也学赵邺放下来,微微垂眸低头就挡住了半张脸,只留出一个微妙的轮廓来。
光影绰约恍惚,看不真切。
“是,他身子不大好,也不爱说话,我带他来看大夫的。”
阿蛮声音大,像是故意说给某些人听的。
姜二适时咳嗽两声。
宋敏也忙过来:“外头天冷,快些让赵郎君进来烤火,可别着凉了。”
看那样子,‘赵邺’的确是体弱多病,柔弱不能自理。
外面观察的人松了口气:“看来没问题了。”
“有老鼠来了。”藏在暗处的人低语:“看来不止咱们盯着废太子。”
有人冷哼:“上头只让咱盯着废太子,可没说要杀他。”
“若是有别人要杀呢?”
“杀就杀了,他能在宁州活这么久,以为是那么好杀的?”
要是好杀的话,废太子怕是早就死了。
能活这么久,就足以证明,废太子不是表面上他们所看到的那么简单。
“先静观其变吧,若是两败俱伤,咱们就做那得利的渔翁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