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蛮眼里透着看穿一切的睿智光芒:“不疼那你叫唤什么,看来是我不够用力。”
“疼。”赵邺改口了。
“疼就忍着。”
“……”
十五还没到,到了正月初六这天,赵邺便一反常态了。
他劈了很多柴堆放在柴房里,敲敲打打好几天的木工活,终于把凉亭处的秋千架给做好了。
利用树藤做了个躺椅挂上去,他手巧,做什么成什么。
阿蛮静静看着他,坐在门槛上双手托着下巴:“赵邺。”
“你只是暂去河西,又不是不回来了。”
“时间这么赶,等你回来再做秋千架不行吗?”
他总是爱折腾,不光是劈柴做秋千架,他还给家里做了遍大扫除,像是这一走就不回来了似得,搞得阿蛮心里闷闷的,一点儿都不舒服。
她倒宁愿赵邺什么都不做,走得潇洒一点,她心里也能舒服点。
“快做好了。”他说。
此一走,阿蛮一个人难免枯燥无聊。
有了这架子,孩子们喜欢过来玩儿,院里也热闹,只要热闹起来,阿蛮就不会想他了。
他试了试,很结实,不会往下掉。
从很早之前他就筹备着要做一个秋千架了,因为阿蛮提到过。
所以材料是早就准备好的,凉亭挨着墙角,一旁还有一棵老树,到了冬天,叶子掉光了,老树变得毫无生机。
所以秋千架在树下也显得不是那么好看。
但赵邺在墙角下栽了花,等到开春天气暖和了,小院一角就会变得好看起来。
就如人这一生,有枯萎时,也有绚烂时。
枯萎过后,便是极致的绚烂。
阿蛮过去和他一起,在天黑之前做好了这个秋千架。
“试试?”
阿蛮坐上去了,他做得够大,柳生也可以上来一起玩儿呢。
赵邺把她推起来的时候,秋千荡的很高很高,她像是要一飞冲天的鸟儿,既享受着飞上天空的恣意爽快,又承受着急速下坠时的刺激和堕感。
双重感觉冲击着她的感官,阿蛮很高兴。
“赵邺,再推高些!”
她好像要飞出这座小院,飞出他的视线之外。
心慌之际,掌心开始变得冰凉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是不是累了?”
逐风闲来无事,老是喜欢待在树上往下看。
想着太子什么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