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若倒了,手中兵权定然要旁落他人,那些人等的就是他手中的兵权。
“老天爷一定会保佑郡公爷的!”阿蛮说。
“他是个好人,河西一脉承郡公庇佑,城邦之中黎庶安泰,秩序井然,老天爷一定会保佑他的!”
可这世上并非都是好人有好报。
恶人亦能福泽绵长,长命百岁。
好人却要孤苦伶仃,命不久矣。
“嗯,阿蛮的祈愿,天上神佛一定会听见的。”
他笑的很满足。
阿蛮给他擦干净了手,就连他的发丝都梳顺了。
绸缎般顺滑的长发,如瀑布般倾泻下来。
自从赵邺好起来后,他总是忍不住想要弄阿蛮,譬如这厢才刚刚给他擦干净手脸,他就把人抱放在了腿上。
双臂紧紧圈着她的腰肢,轻轻蹭着她的颈窝,弄得阿蛮痒痒的。
她也不知道阿蛮这是哪儿来的癖好,喜欢蹭她,像是一只黏人猫咪,时不时轻轻咬上一口。
“哎呀……”阿蛮推搡着:“赵邺,你又来。”
“上次在驿站都让冯娘子看见了,你就是故意的!”
阿蛮又不傻,赵邺这点儿心思她早就看穿了,罢了罢了,男人的手段罢了。
“阿蛮……”他好像特别特别喜欢阿蛮。
喜欢她的眉眼,喜欢她的声音,她的气息,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处每一寸。
所以耳鬓厮磨间,轻轻含住了她的唇,辗转厮磨。
心在发烫,烫的不可思议。
双手抵在他的胸膛表示抗议,可实际上却也没用多大的力气,欲拒还迎。
她的手钻进了他的衣裳里,胸膛是滚烫的,呼吸是急促的,心是痒的。
赵邺吻的刚刚好,可阿蛮还是昏昏沉沉的。
越是往后,赵邺就越是能掌握阿蛮。
他好像很喜欢吻阿蛮,一点点、一寸寸地吻。
或深或浅,总能叫阿蛮沉溺,偶尔吻得放肆了些,衣衫和气息都凌乱不堪。
曾经那个不苟言笑、清冷禁欲的太子爷,眼神迷离地注视着面前的女孩儿,眸中的温柔似春水泛滥。
手掌扣紧了她的后腰,他加深了这个吻。
飞雪像是在夜里跳舞,融化了这片寒冷,逐渐变得烧心烫骨。
阿蛮也有经验了,逐渐知道如何换气,偶尔会化被动为主动,指尖穿插在他的发丝间,衣衫不听话,何时滑落的都不知道。
“赵邺……不、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