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蛮,你腰怎么了?”
冯婉珍也正好从房间中出来,目光放在了她揉捏后腰的手上。
大家的眼神都变了。
阿蛮忙放下手,尴尬地理了理自己的衣衫说:“驿站的床太硬了,昨晚没睡好,所以腰有点儿酸。”
“是吗?”冯婉珍轻笑了声,拉着她的手往下走:“驿站的床是硬了些,不过夜里应该没蚊虫的吧?”
“没啊。”阿蛮很单纯地摇了摇头,这大冬天的,哪儿来的蚊子,早冻死了。
“那你的脖子怎么……”冯婉珍佯装不懂:“呀,赵郎君的脖子也被虫子咬了呢。”
“婉珍姐姐!”阿蛮急了,着急忙慌地说:“驿站的床虱子,昨晚我睡的可难受了,是被虱子咬的!”
“小娘子这话可真是冤枉咱了。”驿站老板可听不得这话。
“咱这驿站南来北往的人多,不乏有贵族前来歇脚,每间上房驿站的伙计都会仔细打扫,床褥被子也都会用沸水消杀,保证绝对干净。”
“还会定时采用药熏的方式消杀虫卵,若是出了大太阳,就都搬出去晾晒,绝对没有跳蚤的。”
阿蛮惊叹于这家客栈的卫生竟然能做到如此超前的程度。
之前只有在京城的时候看见过,原来边境之地也这么做,倒是自己孤陋寡闻了。
“抱歉抱歉,是我失言了,贵店的环境的确好。”
大家都很默契地没开口。
赵邺今日的衣裳领口似乎有些低,脖子上的红痕是那样明显,那哪儿是虫子能咬出来的,分明是阿蛮咬的。
在驿站歇了一晚他们就要继续赶路了,顺便在驿站补充了一些物资。
干净的水,马匹要吃的粮草,以及让店家帮忙做一些点心饼子。
由于风雪太大,原本只需要三天的路程,硬是走了五天才走到。
远处的城邦好似坐落在天际遥远的一段,白雪皑皑,世界一片银白,马车忽然剧烈抖动,阿蛮第一时间稳住了赵邺的身体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底下的人去探,发现雪地凹凸不平,他们的马车卡进去出不来了。
于是刨开上面的雪,尸体。
一片摞在一起的尸体,大家的脸色都不好看了起来。
“这些都是冻死的蛮人。”
蛮人身躯高大,很容易分辨出来。
“这么多?”
“蛮人不是不怕冷?”
怎么还会冻死这么多。
“蛮人也分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