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蛮人贵族他们可是不敢沾染分毫的呀,要是丢去了县令府,万一把他们都给吃了怎么办?
在他们看来,蛮子就是见人就吃的,且最爱吃夏朝人。
等到蛮子带着自己的队伍去屠杀村庄时,才发现那些村子早就人去村空了。
别说狗了,一只老鼠都没给他们留下。
“县令老爷,咱们现在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要不是有您亲自下令,咱们哪儿敢去抓了拓跋宏回来呀。”
“您说是吧?”
姜临岳笑眯眯地看向吴县令。
他现在整个人都有点儿不好,是很不好。
他知道姜家胆大妄为,但没想到姜家敢抓捕蛮子贵族,还就放在他这小县城里。
“你、你好大的胆子,你们居然私自抓了蛮人贵族回来,你们就不怕蛮人报复吗?”吴奎一脸的肥肉。
自上回被阿蛮打掉了一颗牙,他就给自己镶上了一颗金牙。
咧开嘴一说话,那颗牙齿金灿灿的。
“瞧您这话说的,姜某是个生意人,这蛮人贵族在黑市,可是价值万金呢,便是他们的一颗牙齿,在黑市上也是一颗难求的。”
姜临岳笑得哪里像个儒雅的家主,分明就是一只老狐狸。
吴县令这个老东西,缩在永安县当了十几二十年的缩头乌龟,以往年蛮人肆虐的时候,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但这回不一样,他居然会为了那些个年幼可怜的孩子,去求了老太傅想法子搅动风云。
那些孩子是要送去给蛮人当口粮的。
年幼的孩子们什么都不懂,何必要为此枉送性命?
如此一来,这县令老爷也还算是有几分良心,只是不多。
既如此,那他就按照赵邺所说的那般,将计就计,管他好人坏人,先把他同自己拴在一根绳子上,利用干净日后没用了,这位县令老爷是死是活也就不重要了。
眼下出关文牒都需得通过县令老爷的章子才行,不然他们的物资运不出去,到底是白忙活一场。
吴奎一听,顿时眼冒绿光:“爹,那蛮子值钱!”
“值万金呢,万金呢!”
一听到钱,吴奎这个人就瞬间抛弃了自己的脑子,只剩下钱了。
“住口!”县令老爷一脚踹在自己儿子身上:“滚出去!”
“爹?”
“我有些事情,要同姜家主好好详谈,把大郎君带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