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以为你现在能站起来了,我就不敢收拾你了!”
赵邺挑眉:“哦,那阿蛮想怎么收拾我?”
阿蛮一翻身,立马就坐在了他身上,依旧揪着他的衣领不放:“真不交代?”
赵邺:“拒不交代。”
“嘶——”
话音刚落,脖颈处就传来一阵疼痛。
她居然咬他!
“阿蛮,你……你属狗的吗?”太子爷一张脸瞬间就红了。
简直大胆,简直放肆!
他何时被人咬过脖子?
阿蛮咬了一口就一发不可收拾了,他身上怎么这么香啊,香到阿蛮都快忍不住一口把他吃掉了。
“赵邺,你身上好香啊,你用的什么香胰子?”
赵邺肯定是背着他用好的香胰子了!
他真是哭笑不得:“阿蛮,下来。”
再不下来,他可不保证自己会不会做出点儿别的事情来。
“不要!”阿蛮树懒似得挂在赵邺身上,双手搂着他的脖子,脸埋进他的胸膛使劲儿蹭啊蹭。
男妈妈男妈妈,这可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男菩萨了!
身材好,脸好,性格好,脑子也好!
此男只应天上有,人间哪得几回见啊。
她又听见赵邺在无奈叹气了,阿蛮就喜欢看赵邺这副看不惯她又弄不死她的样子,最后还得纵容着她的性子来。
“哎呀!”只是这回不同了。
赵邺兴许是尝试过几次能够站起来后,觉得自己双腿有力气了。
于是一手扣住了阿蛮的后腰,天旋地转间,不过一瞬的功夫他们的位置就被调换了,阿蛮被他压在了身上。
“赵邺,你、你干什么!”
“现在知道慌了?”赵邺冷笑一声:“晚了。”
阿蛮心慌慌,阿蛮心乱跳。
但真就是赵邺说的那样,现在知道怕已经晚了。
来势汹汹的吻打破了从前的温柔细腻,彼此间绞缠相吻。
只消得外头漫天飞雪,不闻屋中溪水潺潺。
又是一日的大雪,阿蛮每次都起得很早,偏生这日被困在赵邺怀里死活起不来。
“阿蛮,再睡会儿。”
他嗓音懒懒的,显然是没抱够呢。
“都快晌午了,你以前可是很勤勉的一个人,日日天不亮就起来了。”
“如今不做太子了,就这般懒散了?”
赵邺抱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