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那皑皑白雪都会浸染成了黑色的,空气中散发着被腐蚀坏掉的气息,刺鼻难闻。
不光是护国寺里的僧侣们,就连路过祭坛四周的百姓们,看守祭坛的兵卒们也发现了。
“鼎……鼎怎么流黑水了?”
有人立马上前查看,剥开那厚厚的积雪才发现那用来祭祀生灵的青铜鼎,那坚硬无比的青铜鼎,居然正在被一点点的腐蚀着。
鼎身四周破开了一个又一个的黑洞。
“鼎、鼎破了!”
与此同时,不光是京城的鼎,各州郡的鼎也出现了同样的情况。
“怎么回事,好端端的鼎怎么会在同一天时间,全部腐蚀坏掉?”
天气一冷,各宫都开始供暖供炭了,尤其是贵妃宫中尤为奢靡,反观皇后宫中,用的却是最不耐烧的木炭,没过一会儿的功夫就烧没了。
且好些木炭燃烧不充分,致使大量浓烟产生,呛得皇后咳嗽不止。
“娘娘,各地的鼎都破了,不光是咱们京城祭祀的鼎,包括河西、宁州、怀洲的全都坏了。”
“如今坊间都在传,正是因为太子殿下要献祭孩童,惹来了神怒,这才降下大雪又坏了各地的鼎。”
“混账!”庞贵妃怒不可遏,眼瞧着大事在即,她特意找人算过了,此番祭祀最是有利她儿子继承大统。
偏偏闹出了这样的事情。
“这世上哪有什么神佛,哪有什么神怒!”既无神佛,又何来祭祀?
这话分明矛盾,庞贵妃却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。
“皇后,皇后呢!”
“那贱人为何还没死,为何还活着,就连贱人生的儿子也和她一样贱命,都是些贱骨头!”
庞贵妃一发起怒来,阖宫上下全跪伏在地,屏气凝神,生怕连呼吸都能触了她的霉头。
“皇后娘娘尚在宫中礼佛,听说是为了给废太子祈福。”
庞贵妃冷笑:“给她的儿子祈福?”
“要不是她,我的儿子才是正统!”
“摆驾,本宫要亲自去问一问皇后娘娘,她既如此诚心礼佛祈福,这世上到底有没有所谓的神佛!”
宫人们心中一阵叹息。
每每贵妃娘娘前往皇后宫中,都必不可少一顿争执。
数年来,贵妃恃宠而骄,欺压在皇后娘娘头上那是数不胜数,陛下素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就连太后也不大待见皇后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