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解。”
“那你们日后行事,岂不是更方便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不对啊!”
阿蛮忽然发现了很多不对劲的地方,狐疑的眼神上下左右去打量赵邺。
“何处不对?”
“你日日夜夜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,究竟是何时偷偷摸摸去配的钥匙?又是何人给你提供的材料?”
阿蛮一脸老谋深算地摸着自己的下巴,盯着赵邺的眼神就跟盯着囚犯似得。
赵邺轻咳一声以作掩饰:“闲来无聊,用废铁所制罢了。”
“没骗我?”
“此心真切,不敢欺瞒。”
“罪奴阿蛮、庶人赵邺可在?”
二人在院中听得这声音时,当即敛去了脸上所有神情笑意。
一句庶人罪奴,便足以说明一切了。
是京城来了旨意,还是京城贵人造访?
来的是宁州郡守身边的得力亲信,身后还跟了一队红衣甲卫,腰上别着大刀。
阿蛮正要行礼,来人一抬手:“虚礼就不必再行了,废太子双腿多有不便,我等也不会为难。”
他瞧着是个面善好说话的,但其实眼睛却在四处打量,似还有些意外他们现在的居所居然如此宽敞明亮。
原以为废太子是在永安受罪,不曾想是在享福。
“不知大人造访,所为何事?”
赵邺坐在轮椅上,瞧着是低了旁人一头,可那浑身气质却是压了那亲信一头。
“京城贵人晓得你在宁州,多有体恤怜悯,念及冬季将至,唯恐你体弱难熬度不过这个冬天。”
“遂着我家郡守大人替你送来些许过冬的物资,衣裳鞋袜,棉被褥子一应俱全。”
好一个龙章凤姿的废太子。
他们这等小人物远在宁州,按理说这辈子都没可能见着天子储君一面,如今算是见着了,却是这样的光景。
他那腿还是站不起来。
站不起来好啊,站起来了,估计宁州就不太平了。
既是个双腿残废的废人,自己自然不与他为难。
门外的甲卫抬来一箱子东西打开,里头的确是放着一些棉衣被褥等过冬的物品。
但阿蛮还是壮着胆子问:“不知是京城哪位贵人送来的?”
亲信瞥她一眼,鼻子里发出冷哼:“自然是当今太子生母,庞贵妃!”
“贵妃娘娘感念尔等在宁州不易,特此差遣我等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