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说她害喜又身子重,整日呕吐不便见人,又感念娘子你平日里让二郎带回来的吃食,缓解孕吐之苦。”
“特挑了这身衣裳赠予姑娘,不曾想竟是这般合身呢。”
姜临岳的夫人,阿蛮的确未曾见过。
不过从姜家奴仆们的口中得知,她应该是个极好极好的人。
“外头那些商队送来的牛羊,你且让你家阿蛮自行安排了去。”
“听说她买了一座山头,正好可以养在山脚下的荒地里,她养东西有一手,能将郎君你养成今日这般,想必养些许牛羊也是不成问题的。”
姜临岳忙活了一大早,终于把阿蛮的赠礼全都兑换成实打实的银票了。
这些都需得去钱庄兑换,索性他干脆请来了钱庄的人,一个个清点着兑换,一摞摞钱票装在巷子里,还有一些金子没有兑换。
因为阿蛮喜欢金灿灿的东西。
赵邺想着,她夜里定要抱着这些金子,胜过抱着自己睡觉还要欢喜几分。
“稍后劳烦你安排些人手,一并赶去了西山。”
“对了,这些钱财,应当还能盘下一些上田,二十亩地还是太少了些。”
“屯兵秣马,更是需得大量粮草,赵郎君你……”
姜临岳话音一顿,随着光影攒动,丫鬟们带着阿蛮过来,他及时收了嘴。
罗裙轻晃,珠子压着裙身,裙摆荡出一圈涟漪来。
平日里见惯了一身粗布麻衣的阿蛮,姜临岳还是头一遭见到这般穿着打扮的阿蛮呢。
只一眼,赵邺就不曾挪开过自己的视线,眼里只有对她的欣赏。
那样的目光很难让人忽视,阿蛮不敢与他对视,昨夜种种她都记得一清二楚。
不是说,喝多了之后发生的事情,第二天醒来都会忘个一干二净吗,所以这世上才会有那么多酒后乱性的糟糕事。
怎么偏她记得这样清楚。
就连她是如何调戏赵邺的阿蛮都记得,所以酒后乱性这根本就是屁话。
他怎么还在看自己?
啊啊啊啊!
赵邺不会是在计较昨天晚上的事情吧?
他如果要秋后算账的话自己该怎么应对?
是死不承认还是乖乖认错?
“阿蛮娘子,我方才说的这些,你可都听见了?”
姜临岳一连唤了她好几声阿蛮都没反应。
“阿蛮。”直到赵邺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