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蛮晕乎乎地低头,瞧见他那双漂亮的手在解开自己的腰带,被阿蛮一把摁住:“你耍流氓啊!”
喝多了归喝多了,脑子虽然不算太清醒,也不算太迷糊。
赵邺收回手,趣味盎然地盯着阿蛮:“那你自己来。”
“自己来就自己来。”阿蛮小声嘟囔着,平日里的一双巧手此刻却解不开捆绑复杂的劲装。
“怎么解不开……”
阿蛮越解越乱,最后弄得她没脾气了,可怜巴巴地看向赵邺:“赵邺,你帮帮我。”
“帮你什么?”
他听不懂,也不懂阿蛮的诉求是什么。
阿蛮急了,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:“帮我解开,它好紧,勒着不舒服!”
掌心的温度透过衣衫布料烫在了她的肌肤上,使得阿蛮更热了。
越是热,阿蛮就越是恨不得赶紧把这身该死的衣裳脱了,穿着可太难受了。
“那你乖一点,不要乱动。”
“嗯,我听话!”
喝多了酒的阿蛮是真的很听话,乖乖让他给自己解开衣裳,解开的那一瞬,阿蛮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。
“换上。”
赵邺是个君子,在没有名正言顺之前,绝不会对阿蛮动手动脚。
是以在褪去她外衫后,他便退到一旁,让阿蛮自己将睡袍换上。
“不要,我……我手它不听使唤了。”
“赵邺,你帮我换好不好?”
赵邺受不住她这般软语细腻,带着几分娇憨,平时哪里能见得?
“赵邺,你就帮我一下嘛,我没力气了。”
阿蛮也不晓得原来喝多了之后,人都是软绵绵的,好像骨头都软了。
此刻莫说是阿蛮骨头软了,赵邺心都跟着软了。
“是,都依你。”
“那你过来些。”她果真凑近赵邺了,一瞬间酒香扑鼻,姑娘温热的气息落在了他脖颈上,痒痒的。
指尖微微一颤,解开她中衣的手似乎都有些不听使唤了。
她里头穿的,是上回赵邺赠她的那件鸳鸯戏水。
头发散落下来,阿蛮肌肤算不得有多细腻白皙,剥去衣衫时,她那能拉动几百斤弓箭的手臂线条流畅。
她脑袋一晃一晃的,像是困极了。
赵邺及时伸手,那脸蛋就那么乖乖落在了赵邺的掌心中,热乎乎软乎乎的。
赵邺哭笑不得:“下次真不能让你喝这么多了。”
喝多了阿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