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蛮觉得自己的脸皮都被狠狠提拉上去了。
婢子笑着说:“小娘子莫恼,待会儿还得上一层油蜡呢,你是外地的不清楚,咱们宁州赛马呀就是如此。”
“风大,发丝迷眼容易坠马。”
“还有这衣裳……”婢子一拉,阿蛮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被狠狠往里头挤了。
她平日穿衣裳都是怎么舒服怎么来的,万没有要将自己束成小蛮腰。
“小娘子再吸一口气,需得再拉紧些。”
“我不行了,我真不行了……”
她以前在京城也看过女子赛马的,只觉得她们穿骑马装的样子可好看了。
不曾想居然这般难受。
其实也不尽然,主要是两地风俗和穿着打扮都不一样。
京城那边以舒适为主,宁州以赛事细节为主。
“小娘子第一次穿都是这么个过程,等习惯也就好了。”
“稍后奴婢们再为您束上箭筒,娘子可带弓箭了?”
“带……带了。”上回那把长弓,赵邺让她用这把。
穿好衣裳绑好头发,丫鬟们又拿了朱砂在她脸上抹上一道红。
“这又是什么习俗?”
“朱砂驱邪辟邪,能去晦气的,咱们宁州若是有什么比赛,不论男子女子,都兴在脸上抹朱砂呢!”
“若娘子有意中人,可让意中人为你上朱砂,祝娘子一举夺魁!”
这宁州的讲究和京城还真是不一样。
“外头那位郎君,想来应该就是小娘子的心上人吧?”
丫鬟们向外头张望着,瞧见了坐在轮椅上的赵邺:“当真是个俊俏的人儿,怪不得娘子看不上我家二少爷!”
有瓜吃,有热闹看,丫鬟们最是欢喜了。
瘸子却不能动,可那张脸着实耐看。
况且瘸子好啊,要是脾气不好打人都打不着,跳都跳不起来,只能干瞪眼。
“快别说了,再说下去小娘子脸快烧破了。”
“赵邺!”
隔得远远的,赵邺就听见了姑娘清脆的嗓音,她如一只灵动的鸟儿忽然出现。
黑红相间的骑马装,腰间别着代表姜家的牌子。
她头发本来就不长,如此束起来,显得额头饱满,头骨圆润。
意气风发这几个字,也能出现在阿蛮身上。
“我感觉我头皮都要被扯起来了,待会儿结束之后拆头发,肯定不好受。”
“嘶……”
“她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