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时候你难不成要告诉你父皇,赵邺是死在山匪手里的?”
“届时朝堂震怒,朝臣弹劾求利差,河西郡公奔赴宁州,你以为你能两全?”
因赵邺被流放,河西郡公也被牵连,收缴一部分产业,以充国库,连着兵权也一次性收回来了不少。
这才是陛下真正的目的,而非要赵邺死。
一直以来,陛下想要的,都不过是制衡皇后母族的势力,借此打压。
好让他们明白明白,这江山,是赵氏江山,这天下,是赵家的天下。
“不管怎么说,废太子都是陛下的亲儿子,他就算是有再狠的心也没想过要他死。”
贵妃美丽的眼眸中射出一道寒芒。
陛下还是心太软了,当初若是狠心,弄死赵邺,如今也就没这么多事情了。
她是真没想到,废太子罪证确凿,如此多的罪名加在一起,陛下居然只是将其流放宁州,当一辈子的庶人。
废为庶人能有什么用,要么生,要么死。
庞贵妃要的是赵邺死。
只有赵邺死了,河西一脉才算是彻底断了根。
根脉都断了,他们还拿什么同自己儿子争?
她从前没争到皇后的位置,被河西那个女人抢去了,就连她的儿子也要和自己抢。
赵胤依旧不服:“母妃,可他还活着!”
“只要他还活着,河西一脉,就必定会想方设法让他回来,直到如今,河西还在找废太子不曾谋反的证明。”
“他们迟早有一天会查到的!”
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,纸也是包不住火的。
所以赵胤这才乱了阵脚,着人去宁州杀赵邺,只是他哪里晓得,宁州那穷地方也依旧卧虎藏龙,不容小觑。
“十月了。”庞贵妃长叹一口气,看着外面依旧灼热的烈阳。
红唇轻启:“想来到了这个时候,宁州已经快下雪了吧。”
“每年宁州的冬天都要冻死一大批穷人,他们没有地方埋,任由老鼠也够啃食尸体。”
“致使鼠疫横行,人死了一批又一批。”思及此,贵妃嗤笑:“穷人却还在不断地生。”
“可他们若是不生,我大夏王朝何来子民供养?”
“儿子明白了!”
她这儿子虽不及赵邺聪明,却也是一点就透的。
鼠疫横行的时候,穷苦百姓最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