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蛮哪里晓得,赵邺何止是个君子,还是个正的不能再正的君子。
在赵邺的观念里,男女之事,需得你情我愿不说,还得是成婚那日才被允许的,不然便是无媒苟合,对不起人家姑娘。
是以,从小就接受的良好教养,使得他这人心里便是有了邪念,也能及时压制下去。
“对不起。”赵邺的脑袋埋进了阿蛮的脖子里:“吓到你了,阿蛮。”
“我……控制不住。”
“没啥对不起的。”阿蛮捧起他的脸,与他对视,目光十分认真。
阿蛮说:“这是一个人正常的生理表现和需求。”
“用我家乡话说,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的关系,也就是恋人的关系,恋人之间互相取暖,互相慰藉,难道不是正常的吗?”
他在自卑,他在恶心自己,会有这样的反应。
他甚至在害怕,害怕阿蛮会因此厌恶自己。
但每次都是这样,阿蛮总能像一束光,在他最狼狈不堪的时候照进他的心里,将所有的灰暗阴霾都驱散干净。
恋人?
所以,他们现在是恋人?
“你说说你,堂堂太子爷,一天天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?”
“我有说不喜欢你了吗?我有说不要你了吗?”
阿蛮捧着太子爷的脸,使劲儿搓了搓,又揉了揉,给赵邺脸都搓红了,瞧他眼眶也是红红的样子,活像是饱受欺负的委屈小媳妇儿。
那股子作恶的心思一上来就止不住了。
阿蛮有点渴,于是低头吻住了赵邺的唇,他实在是太缺乏安全感了。
阿蛮在心里悄咪咪地保证,以后再也不吓他了。
当然,前提是赵邺不捣乱,不气她不捉弄她。
突如其来的吻似一汪甘泉忽然注入他的心间,一点点沁润他干涸的心肺,以及四肢百骸。
“阿蛮……”他轻声呢喃爱人的名字,拥着她加深这个吻。(不能多写会被卡)
与她耳鬓厮磨,与她交颈相吻。
好似此方天地只剩下彼此,昏黄的光影将那相拥的身影照射在石墙上,落下一室缠绵温馨。
“你……你现在好些了吗?”阿蛮微微喘着气问他。
“嗯。”
其实一点都不好,相反,他愈发难受了,好像身体里的火都往一个地方去了。
阿蛮吹灭了灯,屋子里忽然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。
只余外头些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