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安县有一处豆腐坊,她家做出来的豆腐最是漂亮好吃,阿蛮原是打算自己做的,但大家都是在这条巷子里开食铺做生意的。
抬头不见低头见,索性就从那豆腐娘子那里买,一来二去也就熟了。
反正也就是多交个朋友的事儿。
每每他们家送了豆腐来,都要连着送好些豆浆,听说原先城里有人家生了孩子没奶水,日日灌米汤也活不成了。
就有人想法子用豆浆去喂,阿蛮虽不知那豆浆到底能不能喂养孩子,却晓得豆浆是个好东西。
“阿蛮,那豆浆……”
他瞧阿蛮将豆浆都分装好,待会儿孩子们还要过来,想要是给孩子们喝的。
阿蛮冷着一张脸:“没你的份儿,喝你的水去吧!”
赵邺:“……”
其实他是想问问,那些豆浆是否需要他来装,他这会儿不忙了,也不捉弄阿蛮了。
已然是太阳西斜了,食铺里的食客们就没有少过。
分好了豆浆,阿蛮这才开始处理送过来的鱼。
她手法干净利落,迅速将鱼肉分离。
“可是要做鱼糜?我来就好。”
阿蛮:“不必劳烦!”
这是真生气了。
生气归生气,活儿还是要干的,赵邺也会杀鱼,先敲晕再刮鳞,最后开膛破肚,再将鱼肉分离,放入石臼中打成鱼糜。
同放在送来的豆腐混在一起捏碎搅拌。
再加入蛋清和适量的面粉整理成饼状,放入锅中小火慢煎,食客们最爱的不光是这里的味道,还有食铺中不紧不慢的烟火气。
哪怕人多,阿蛮也是有条不紊从不急躁的。
“好香!老远就闻到了,可是今日又出了什么新花样来?”
姜昭野又来了。
但凡阿蛮的铺子出了新花样,他准要来吃上一吃,还要再拿一些回去给爹娘嫂嫂都尝尝。
嫂嫂害喜不便出门,爹娘成日在马场,显得好似就他游手好闲。
他手里拿着从路边摘来的野花,几场秋雨下来,宁州总算是活过来了,不仅草木茂盛,水渠丰盈,就连野花也争先恐后想要来沾一二分秋色。
姜昭野还是一身利落干爽的装扮,腰身上别了一把大刀。
青年的意气风发和爽朗他都有了,翻过窗进来,一顶由野花做成的花冠献宝似得送到了阿蛮面前。
“怎么样,好看否?”
阿蛮赶忙后退了两步:“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