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死瘸子说什么屁话,说他一男的怀孕,简直晦气!
赵邺微微一笑:“既如此,诸位何必要说是吃了我家糕点才导致的身体不适?”
“荣记的人跑来我家铺子,怕不是觉得我家抢了你家的生意,来砸场子的吧?”
赵邺说话的时候,语气也依旧温柔随和,但偏就是让人觉得脊背发凉,笑面虎似得。
“今日这么多食客前来购买,尚无一人表示食用后身体不适,倒是你们荣记的人一来便说我家糕点有问题,不干净不卫生。”
“大夏律法有定,无端造谣生事者,恶意寻衅滋事者,要么罚银要么杖刑,诸位选一个?”
“律、律法?”荣记的人立马就呆住了:“咱们夏朝有这律法吗?”
荣记当家的一巴掌拍伙计脑门儿上:“你问我我问谁去,我又没读过多少书,我咋知道!”
说不定这瘸子就是随口一说糊弄他们的呢。
“今日怕是要劳烦诸位,替我与阿蛮去县衙跑一趟,状告荣记等人,恶意诬陷攀告。”
眼瞧着他把官府都给搬出来了,这话怕是不假的。
赵邺自小熟读大夏律法,已经是能将大夏律法倒背如流了。
“你、你一个瘸子,懂狗屁的律法,莫要以为三言两语就能唬到我们,咱们荣记也不是吓大的!”
“是不是唬你们的,去县衙走一趟就是了。”
阿蛮此时也过来,她就站在赵邺身后,推着轮椅把人往后带,与这些人拉开距离。
荣记嘛,她听说过的,做糕点之前她就打听过行情了。
价格也是和荣记对比着来的,荣记糕点铺的人姿态高傲,看不起买基础月饼的顾客,偷工减料不说,那称也不准,典型的七两称。
被人发现了荣记的人也不承认。
更有嚣张者,还殴打顾客,荣记可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了。
如今名声臭了,有一家比他们家更好的铺子出现,人们又不是傻的,自然也就不愿意去他家了,完全就是自己作出来的。
阿蛮看着他们说:“今日大家愿意来我家买,是我的荣幸,愿意去你家买,我自不会拦着。”
“买卖这种事情,本就讲个你情我愿,不能因为食客们来我家买东西不去你家买东西,你家就恼羞成怒上门惹事。”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!”荣记的人听不下去了:“你是说我们荣记,嫉妒你一个小铺子不成?”
“若不是心生嫉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