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得打了个哆嗦,骡子熟悉了周围的路况,带着阿蛮抄最好的路段走,保证不会像上次那样,和阿蛮一起掉进水田里了。
“哐当——”
门从外面被打开,赵邺一直端坐在轮椅,在门口。
他望向门口的方向,就等着那一道熟悉的身影归来,放在扶手上的大手紧了又紧。
这么大的雨……
“赵邺,我回来啦!”
她的声音如期而至,掌心松了松,整个人也跟着松弛了下去。
万幸,这次阿蛮没有掉进水田里,骡子也没有。
骡子很高兴,因为这次它把阿蛮平安送到家了。
“快些将衣裳都换了,莫要着了凉。”赵邺晓得她回来衣衫肯定会湿透的。
所以早早就将干爽的衣服拿出来等她去换了。
“嗯嗯,我这就去换!”
阿蛮进了屋子去换衣裳,但很快屋子里就传出阿蛮的惊讶声来。
“赵邺!”
“你你你……”阿蛮拿着那崭新且柔软的肚兜出来,睁着大眼睛问:“这是从哪儿来的?”
瞧她就这么把肚兜拿出来问自己,赵邺轻咳一声移开目光,脸颊有些热乎乎的。
“托柳生母亲新做的,她手巧,做出来的款式也好看。”
“你看过了?”阿蛮问。
“嗯。”赵邺也没有回避这个问题。
因为阿蛮之前的胸衣是真的很粗糙,手摸着都很不舒服了,更别说穿在身上的感觉,肯定磨皮肤不好受。
“不过……”阿蛮拿着那胸衣看了看,指着上面绣的纹样问:“这上面绣的,是鸳鸯戏水吧?”
“……嗯,是的吧。”
是的吧……
他能不知道那图样是鸳鸯戏水?
柳生娘晓得是给阿蛮做的胸衣,用的是她珍藏了好久都舍不得用的布。
原是想着等到将来荷花出嫁的时候给她做胸衣的,但荷花嫁得急,她都来不及准备,索性这次就拿出来给阿蛮做了。
那料子很软,能够完美包裹,一点儿都不磨皮肤。
赵邺一共托她做了两件胸衣,一件是鸳鸯戏水,一件是鱼戏莲……
这两种纹样代表的都是男女之间隐晦的感情戏,尤其是鱼戏莲,更是让人脸红心跳。
鸳鸯戏水,鱼水之欢……
阿蛮就算再迟钝也该明白过来的,她忍不住去看赵邺,四目相对,阿蛮触电般迅速收回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