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们不懂也不理解,只觉得惋惜。
废太子的罪名,那是罄竹难书,他们实在不明白,那样贤德之人怎会贪墨军饷私占盐引,还私自买卖官职。
奈何不得朝堂之上素来波诡云谲,生与死也仅是一念之间。
“可别再说了。”
“仔细叫人听了去告到县令爷跟前去,咱们遭殃也就罢了,可别连累了小娘子的食铺。”
此言一出,大家都安静了下来。
食铺里一时间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寂静。
“别多想。”宋敏过来拍拍她的肩膀,半是安慰半是苦笑:“咱们现在都不过是普通小老百姓,朝堂上的事情也和咱没关系的。”
“阿蛮,不管我们回不回得去京城,你都不要有压力。”其实宋敏知道的。
阿蛮每天这么辛苦干活,就是为了让他们过上好日子。
阿蛮也是个小姑娘,却是他们所有人的依靠,如果没有阿蛮,他们现在连饭都吃不饱。
“我知道。”阿蛮挤出一抹笑。
“就这样过也挺好的。”阿蛮深吸一口气,要是赵邺知道的话,不知道会不会心凉。
“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。”
宋敏笑笑:“太子他……心寒是必然的,他是爹的学生,他为人如何阿蛮你自幼在太子府,想必比我们要更为了解太子,对吗?”
她看向阿蛮的时候,双眼灼灼。
其实有些时候缘分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,她记得第一次见阿蛮的时候,她就安安静静跟在太子身边打扇。
话不多,眼睛也不乱看,一次二次没什么感觉。
可后来太子总喜欢带着她四处走动,听人说,是因为太子觉得这丫头力气大。
宋敏还想,一个姑娘家力气再大能大到哪儿去?
倒也忘了是哪一次宴会,有人故意寻衅滋事,晋王身边的人打了阿蛮一巴掌,那丫头伏在地上不敢说话。
宋敏这才帮了人,没想到竟是叫她记了这么久。
知恩图报的人,必定会有福报的。
阿蛮一时间有些愣神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支支吾吾地说:“我、我只知道他是个很好的人。”
宋敏心知肚明,晓得这两人必然还没开窍,但彼此肯定是有感觉的。
阿蛮脸皮子薄,太子脸皮也薄。
更何况太子自知礼守礼,断然不会对阿蛮做出唐突之事,又怕吓到了阿蛮。
宋敏看在眼里,想着推他们一把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