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过是披着人皮外衣的禽兽恶魔罢了。
贾青云听着妻子痛苦绝望的哭喊,只觉心脏被撕裂成了无数碎片,贾家众人满脸血污。
老三贾青林死死地把老五贾青榕护在身后,贾青榕泪流满面:“三哥哥,嫂嫂她……”
“别去,他们已经不是人了!”
贾青林脸上同样都是血污,嘴巴里全是血腥气,青榕是他最小的妹妹,不能再遭罪了,她会死的。
可忽然间,矿洞里原本都麻木没有任何表情的矿工全都暴动了起来,几个身强力壮脚上也同样带着镣铐的矿工冲过去,用身体将矿山士卒狠狠撞飞。
“干什么你们干什么!”
“都反了天是不是!”
士卒们挥舞着手里的长鞭予以警示威胁,身强力壮的矿工摸了一把脸上的灰土。
“我们是罪人没错,可我们也是人!”
不光是贾家众人,他们也一样,在矿山里常年饱受欺压,更多的人围拢了过来,以强烈的压迫姿态将所有士卒围住。
“你、你们想干什么!”
矿工们双拳紧握:“没有哪一条律法规定,我们这些流放到宁州的罪人,要任由你们这些腌臜货欺凌玷污!”
“贾家世代清流,这世上的冤假错案从不在少数,你们今日如此欺凌一个妇人,他日就不怕这报应会降临在自己头上吗?”
“堂堂男子欺辱女子,你们才是真正的罪大恶极!”
“对,你们才是罪人,是恶人!”
矿工们长年累月积压在心里愤怒和恨意都在这一刻爆发,他们不是麻木没有感情的机器,相反,他们有血有肉,见不得别人欺凌弱小,尤其是妇女孩子!
“日子久了,谁的骨头里不刻着一个苦字?”
“今日你们欺凌他们,来日你们就能保证,别人不会欺凌你们?”
“你们的家里难道就没有兄弟姐妹,没有妻子孩子?”
士卒们从来都是靠着打压这些矿工来获取快感,仿佛欺凌他们已经演变成了他们的一种日常。
矿山的暴动持续到了半夜。
九岁的颜儿蹲在门口一直等着父亲贾青峰回来,可一直到了后半夜,都没等到他们回来。
“颜儿,快些去睡吧,你爹他们说不定就在回来的路上了。”
老夫人看颜儿还蹲在院子里的门槛上,心疼地让孩子进去睡觉。
颜儿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