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!
连赵邺这下也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些太偏了,阿蛮扔了他煎糊了的鸡蛋饼。
这天儿热,晚上就煮了一锅野菜稀饭,就这鸡蛋饼和酸酸辣辣的柠檬鸡爪一起吃,鸡爪阿蛮还冰镇过。
十分脆嫩弹牙,一口下去感觉身体里的燥热都被驱散了不少。
吃过饭,赵邺现在很是会来活儿,麻利收拾碗筷洗洗刷刷,起初还得阿蛮检查一遍看看是否干净。
毕竟他以前没干过这种事情,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太子爷,哪儿会干这些?
现在却是十分得心应手了,锅碗瓢盆全都洗干净擦干水份放在竹篮子里,盖上盖子避免鼠虫光顾。
阿蛮则是在院子里把晾干的衣服都收起来。
晾衣服的竹架子是赵邺搭的,他别的是不大会,但要是做手工活儿的,却是极好的。
尽管小拇指断了,使不上多大的力气,但他慢工出细活儿,做的格外细致。
小屋子里的光透过木窗偷偷钻出来,阿蛮看见赵邺费力地转动着轮椅,将屋子都收拾干净。
当他沉浸于一件事情中时,总会很认真,人一旦认真起来,就会短暂忘却一些过去的痛苦和仇恨。
光影绰约,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青灰色衣衫,却好像也能在他身上绽放出光华来。
夜里他们还得垒砖坯,阿蛮做的熟练了起来,动作也就愈发快了。
赵邺也不甘示弱,两人打擂台似得,一个比一个快,一个接着一个垒好码整齐,等着干了之后就入窑开始烧。
他们现在还有窑在烧着,工匠们每天过来干活儿,会看一眼窑子里的砖。
暗叹这两人竟有这般的好手艺,烧砖的工艺是由官府把控着的,但也没说不允许老百姓私自烧。
自己烧砖自己建房子是允许的,但决不允许私自烧砖去卖,那可是要蹲大牢的。
所以贵族们垄断了大部分的生意和技术,老百姓们没得活路,只能去当牛马吭哧吭哧干,给贵族们打工。
直到后半夜,他们才把今天的砖坯垒完了,身上全都是黄泥巴。
“阿蛮,过来洗脸了。”
赵邺早早打了水来,俩人脸上手上全是黄泥巴,指甲盖儿里都是。
阿蛮洗了又洗,一盆清水变黄水,赵邺说:“你歇会儿,我给你洗脚。”
阿蛮受了惊吓:“不、不了吧,我自己来,我自己来!”
她怪害怕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