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阿蛮推着赵邺往林子里走,树荫成林送来凉风阵阵。
小院儿里的工匠们都忙活着,陈秋月看他们居然砌了青砖院墙,比先前的院墙还要高了不少。
“他们这才来多长时间,就能修新房子了,真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!”
陈秋月自豪极了,拉着姐姐陈秋蓉一起过来。
“秋月,咱们还是回去吧,人家又没邀请,不请自来多不好。”
“怕什么,你要回去自己回去吧,我正好进去看看他们修的怎么样了。”
陈秋月提起裙摆就进去了,她现在每天就念着赵邺,活儿也不干衣服也不洗,还天天吵着要她娘给买一对耳环。
人家城里头的姑娘都会戴耳环的,走起路来那坠子一晃一晃的,可好看了。
“你们怎么不在这院墙砌一个小花坛出来?”陈秋月一进来,瞧见院子里的布局便拧起了眉头。
说:“日后我可是要在这院子里种花的,你们全给垒平了作甚?”
然院中工匠却无一人理睬她。
“还有这里,修猪圈干什么,我又不养猪,臭都臭死了。”
“最好把这个鸡圈也给我拆了。”
这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这里当家做主说了算的人呢。
“我跟你们说话呢,你们耳朵都聋了吗?”
在陈秋月的认知里,只要是自己看上的男人,那就一定是她的东西,旁人抢是抢不走的。
而且要说容貌,她绝对是瓦罐村的村花!
而且他们陈家也绝对是瓦罐村除了村长以外,日子最好的一户人家了。
上有兄弟下有姊妹,谁敢和她家比男儿郎多?
“你这姑娘真是来招笑的,这是人家沈娘子的小院儿,你又是从哪里跑来的?”
“我们收的是沈小娘子的钱,自然是给她办事,听她的话。”
工匠们笑着摇头,阿蛮不善工画设计,是以,这小院每个角落的设计图都是赵邺用木炭在草纸上画的。
不过每一步他都问过阿蛮了,阿蛮点头了才算可以。
不然他就得重新画,阿蛮是想着,他们还不知道要在宁州待多久,既如此那生活上就不能将就了。
能好好过一天就是一天,人有时候太将就自己了,就会一直这么妥协将就下去。
“什么沈小娘子,她就是个丫鬟,丫鬟的话你们也听。”
陈秋月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