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是不是我敲太重了?”
阿蛮赶紧停手。
“无碍……”
他气息有些乱,万般无奈且凌乱地趴在竹床上,像是任人宰割的可怜人,实际上也的确是的。
只是这破碎狼狈的样子……格外惹人怜爱。
阿蛮不敢去看,怕自己道心崩了。
怪只怪,太子爷太貌美,自己又是个俗人,哪里受得住清心寡欲?
他双手撑着艰难且费力地将自己翻过来,胸膛上下起伏,发丝更是凌乱,像是被人剥光了衣衫的美人儿……
微眯的眼眸总是带着一抹勾人的光。
阿蛮觉得,这厮就不能好起来,一旦好了,就像是个会勾人魂儿的妖精,男妖精。
太子殿下以前多是身着正装朝服,端的是一副端方雅正清风朗月的好模样,如今跌落神坛,却反而多了几分人性欲望的纠缠在。
正所谓穿上衣服是一个模样,脱下衣服又是另一个模样。
“那个……我看时间也不晚了,今日的药你也喝了,我就先回房间休息了。”
阿蛮丢下小木锥落荒而逃,赵邺默默望着阿蛮离开的房间,好似她离开后,整个房间都变得静悄悄了。
没了生气,没了她的味道。
仿佛回到了他被关在诏狱的时候,他明明只是在诏狱里待了两三个晚上,可他却觉得是那样的漫长煎熬。
比一个世纪还要长。
他曾无数次想,他是父皇的儿子,是父皇亲眼看着长大的儿子,他的政绩、他的作风,整个朝堂有目共睹。
就算旁人不信他,他的父皇总归是相信的。
可赵邺没等来父皇的赦令,只等来了那一道冰冷的定罪圣旨,将他牢牢钉死在耻辱柱上,一辈子都不得翻身。
父皇的心真狠。
“赵邺,你渴不渴?”
忽然,那一道灵动悦耳的声音闯入了赵邺的耳朵里。
他扭头朝阿蛮看去,阿蛮满脸兴奋。
她好像很激动,甚至是有些激动过头了:“嘿嘿,我这里有好东西,你想不想吃?”
阿蛮双手藏在身后,像是藏了什么东西。
赵邺狐疑地看向她,阿蛮忽然凑过来:“你就说你渴不渴,想不想吃点儿冰冰凉凉的东西!”
这么热的天儿,要是在现代,早就吹上空调啃着西瓜吃着雪糕了。
“嗯,渴了。”赵邺顺从地回答着。
他知道这是阿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