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在京城时,太子仁厚贤能,又文武双全,又生得俊美,貌若潘安,不知道是多少闺中贵女们的梦中情郎。
“一身好功夫若是就这样废了,倒是可惜了。”
说罢,他又对着阿蛮说:“你怎么还没脱?”
赵邺此刻的手动弹不得了,两条手臂都跟千斤重似得,休说给自己脱裤子了,就算是动一根手指头都难。
阿蛮涨红了一张脸,想到那天晚上看到的景象,要是在此之前,阿蛮倒也不觉得有什么。
可现在……
赵邺是有生理反应的啊。
阿蛮问:“要都脱了吗?”
郎中说:“不脱我怎么扎针?”
“他腰椎也遭受过重创,脊柱已然变形,我得给他正骨,今日怕是要费些时辰的。”
赵邺此刻上半身是光溜溜的。
阿蛮觉得有一团火在自己手心里烧,不知道该怎么下手。
“我……”
“阿蛮。”赵邺深吸一口气:“脱吧。”
遂闭上双眼,似认命了般。
“都夫妻了,脱个裤子还磨磨唧唧的,这扎针可是很有讲究的,快些脱了才是。”
老郎中虽然老,还瞎了一只眼睛,可是他扎针的时候,那手却特别稳,仅剩的一只好眼睛也变得又黑又亮的。
阿蛮说话结结巴巴的:“都得脱完吗?”
意思是,连裤衩子也不能剩?
老郎中没好气地说:“他下肢瘫痪,各方面都会受到影响,既你来找我,我自然是要好好给他看看了。”
“定不会叫他影响了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情。”
老郎中是过来人了,说话有些时候也没顾忌到小年轻的面子,阿蛮知道赵邺肯定也听懂了。
他耳根子又红又烫。
郎中上手摸了摸:“这就不行了?”
“还是太年轻了。”
赵邺:“……”
他现在很想去死一死。
他已经有种想死的冲动了,太子爷这辈子都没这么窝囊过。
叫人扒了裤子,还被人上手了。
阿蛮刚刚脱的时候是闭上眼睛的,脱完就立马跑出去了。
她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,拍拍自己的脸蛋儿,想要自己的脸别那么烫。
阿蛮啊阿蛮,以前又不是没看过,赵邺每回泡药浴都是她亲力亲为的,擦洗身体,按摩他萎缩掉的肌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