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能搞到那丫头手里的配方,他们酒楼还愁没有生意?
“那丫头的底细打听了?”
“打听了,听说是冯娘子的丫鬟,但又不是咱们宁州本地人,这其中怕是有猫腻的。”
屠洪烈在永安县大家都是晓得的,长相凶恶没人敢惹。
“那还真是麻烦了。”这要是和屠洪烈扯上了关系,他们就不敢来硬的。
只怕是屠洪烈故意弄了这一出给那姑娘撑腰呢,她还真是给自己找了个好靠山。
酉正时分的梆子声刚瞧过,阿蛮锅炉里的最后一碗肥肠宣布告罄,阿蛮抹着汗清点铜钱,一笔一笔都记在了账本上。
今日的营业额是昨天的三倍还多,阿蛮寻思着这些肥肠大概是不够卖的,还得弄点儿其他新奇的东西。
这么热的天儿,永安县还缺水,要是能够来上一碗冰冰凉凉的小甜水儿解解暑气,那得多痛快。
这点儿她就得向柳生打听了。
柳生从小就在山里跑,对附近的山路都很熟,她想去山里看看有没有什么能糖水的材料。
早上的暑气还没起来,此时进山最为凉快。
柳生在前面带路,一边走一边说:“咱们这片山早就叫人给找了个空,我每日上山也就只能找一些野果子吃。”
阿蛮之前就发现这山上有不少的野生果树,野板栗、野柿子、枣树等。
等到了秋季,也就到了这些野果子成熟的时候了,到时候她再来山上搜刮一番。
当然,村民们肯定也是要来的。
这刮地皮嘛,多少还是能有一些收获的。
“阿蛮姐姐,咱们今日未必能找到呢。”柳生先给阿蛮说好了,可别找不到的时候要哭鼻子。
因为大姐找不到的时候,害怕被爹打骂就会哭。
没办法,她爹是个狗东西,家里的孩子们都怕他,不过柳生不怕,柳生只是觉得自己年龄小。
“没关系,我只是怕在山里迷路,有你给我带路我就放心多了。”
柳生听了这话开心得很,觉得自己是个有用的人。
手里的柴刀也就挥舞地更加用力了。
别看她小,动作却很麻利得很,利落地劈开了挡路的藤蔓。
阿蛮跟在她身后,眼睛时不时往骤变的草丛里瞟。
“柳生,等一等!”
她忽然蹲下来,拨开一片浓密的阔叶,露出底下灰褐色的块茎。
只见那东西表皮粗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