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,说笑罢了。”
冯婉珍哪里不晓得阿蛮这是在给赵邺打掩护。
不过她说太子身体残疾心理扭曲还性子孤僻……
尚在屋中制作模具的赵邺狠狠打了个喷嚏,后背更是凉飕飕的,他觉得好像有人在说他坏话。
阿蛮清点了今天的成果,拢共卖掉了七十六碗肥肠面,也就是六百零八文钱,第一天就能挣这么多,阿蛮已经很满意了。
冯婉珍将账簿写好,等到月底她们再分账。
阿蛮回去的时候发现赵邺已经把烧砖的窑子做的初具模型了,傍晚的太阳红彤彤的,似姑娘娇羞的脸庞,娇艳迤逦。
“回来了?”
这次还没轮到阿蛮先喊,赵邺就开口了。
“你耳朵真厉害,我都走得很轻了。”
赵邺自幼习武,耳力高于旁人,他幼时便被册封为了太子,夜里不知道有多少的阴谋诡计明刀暗箭,若是连这点儿耳力都没有,怕是早死了。
哪怕身边日常都有大内护卫守在暗处,也总有疏忽之时。
更别说他遭陷害时,最先叛变的便是他身边的一众护卫死士了。
“若连你的脚步我都听不出来,这双耳朵与废人无异。”
“你才不是什么废人。”阿蛮放下背篼,她每天都这么走着去走着来的,鞋底又磨破了。
她说:“你厉害着呢,哪有太子会做模具的,又哪有太子会编草鞋的?”
“其他国家的太子可没你这么厉害!”
阿蛮还不忘了拍马屁,显然是拍到点子上去了:“你的鞋又坏掉了。”
“明日我就去买一双新的!”阿蛮说:“我会挣钱了!”
“冯娘子把她的铺子借给我卖肥肠面,我四她六,光是今天一下午,我就赚了六百文钱呢!”
“到时候我给自己买一双结实耐穿的布鞋!”
“嗯,阿蛮真厉害。”
他手里拿着小刀子,还在认真刻模具,一双眸子时不时落在阿蛮身上。
“咦,你做饭啦?”
阿蛮鼻子嗅了嗅,在院子里嗅到了一丝丝米饭的香气。
赵邺衣袖轻挽,露出一截手臂来,他的长发都用发带全部绑起来了,轻柔地落在身后。
手掌推动轮椅,他在院子外面搭建了一个石坑,学着阿蛮先前的样子把铁锅架上去做饭的,一旁还有他摘好的菜。
阿蛮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