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修房子?”
“嗯,咱们自己烧砖!”
“你会烧砖?”
阿蛮嘿嘿一笑:“不会,但我可以请人来教我!”
她现在手里有十两银子,阿蛮知道要省着点儿花,但改善住所环境也很有必要,已经是八月了。
等秋天一过,宁州就会格外的湿冷,没有遮风挡雨的房子,他们是扛不住的。
“烧砖的技术由官府掌控,官窑不会轻易泄露,不过……”赵邺微微一顿,眼角染上一抹笑意:“我曾走访过京城的几处砖窑,倒也会一些。”
“你会?”阿蛮立马惊喜了,他要是会的话,那不就省了一笔钱?
“只会一些皮毛。”
“那也够了!”
烧砖嘛,无非就是选土、制柸、烧窑这几个核心工艺。
既然是自己住,且条件有限,用差些的泥土也没关系,若是宫殿所用金砖,工序则更为复杂。
需得澄泥、晾晒、踩踏、烧制等数十道工序,烧出来的金砖敲击则如金石碰撞之声,为皇家御用。
“你看你,好不容易养好的身体,又伤成这样了。”
阿蛮一边叹气一边把药泥往他身上敷,烧得太深,血肉清晰可见,尤其是手臂。
“你这手怕是要留疤。”
“无妨。”疤痕而已,他身上太多了,多这一道也无所谓了。
“那你忍着点儿啊,这药抹上去会有些疼呢。”
“嗯。”
他鼻尖渗出了汗,乖乖坐在那里,任由阿蛮的手在他身上动来动去,刚开始他还脸皮薄。
直到次数多了,赵邺也就免疫了。
他现在全身上下还有哪处没被阿蛮瞧过摸过?
这丫头也是个心性纯的,男女大防在她这里压根儿不存在,直接就上手了,偶尔还给他搓澡,光溜溜的那种……
赵邺光是一想,胸膛和脸颊似乎就开始发烫了。
滚烫的、浓烈的,像是开水泼在了心口,烫的他呼吸都乱了。
“怎么烧到这么多?”阿蛮把药糊糊往他后背上敷,每敷一下她都能看见赵邺的肌肉在刺激收缩。
她说:“起那么大的火你就喊啊,要不是我今天回来得早,你难道要把自己烧死在里面吗?”
阿蛮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,她有时候觉得赵邺这人太老实。
但凡他多个心眼子,应该也不至于被人坑害到这个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