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去换身干爽的衣服,这身衣裳烧了。”
阿蛮乖乖听话照做了,赵邺知道,这地方死了人官府肯定要来排查,阿蛮身上伤痕太多,最是明显好查。
他翻找着阿蛮挖回来的草药,放在石臼中捣碎,捣成烂糊状。
然后敷在阿蛮身上,不一会儿的时间,阿蛮身上就起了密密麻麻的红疹子。
“赵邺,好痒……”
阿蛮痒得不行了,忍不住去抓。
“没事,抓吧,抓破了皮才好。”
阿蛮是个聪明的,很快反应过来赵邺这是想要做什么。
她今天一天都在惶恐不安中度过,白日里闭门不出,吃不香睡不好的。
但凡外面有点儿风吹草动阿蛮都能被惊的一激灵,不停向外张望。
这是她第一次杀人……
但阿蛮不知道会不会是最后一次。
忽然,一阵锣鼓敲击声响起。
通常村子里响起锣鼓声时就说明村子里发生大事了,阿蛮顿时浑身神经紧绷,不知道外面发生啥了。
“怎么了怎么了,好端端的村长怎么忽然敲锣了?”
“听说好像是死人了。”
“死人了?”
村里的人户都是一户挨着一户,隔着墙就能听见别人在说什么。
阿蛮心跳再次加快。
赵邺握住她的手,轻拍她的手背:“别担心。”
“开门开门,快开门!”
果不其然,院门被人粗暴敲响,听上去几乎很急。
厚实坚硬的木板门被敲得咚咚响,像是重重敲在了阿蛮的心上,浑身都是冰凉的。
阿蛮打开了门闩,一窝蜂的人立马涌了进来,一脚踢开放在门口的瓦罐。
她立马慌张地喊:“你们这是要干什么,闯到我家来干什么?!”
是村长带头过来的,他手里还拿着锣鼓和棒锤,一双眼睛顿时就落在了阿蛮的脖子上。
“村子里死了人了,是咱们村儿的陈二牛。”
村长死死盯着阿蛮的脖子,阿蛮伸手抓了抓,像是很痒。
“陈二牛?我不认识什么陈二牛,他死了你们来我这里作甚?”
“有人看到你跟陈二牛进了山。”
村长此话一出,赵邺目光陡然锐利,寒意四起。
阿蛮更加茫然了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