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知道了!”
毕竟阿蛮每天一来一回都要走很远的路,赵邺不能替她,总想着在别的事情上能够和她分担一二。
况且……
朝堂之上想要他死的人太多了,若是他们想要在宁州动手脚,阿蛮也不能幸免的。
起初赵邺没什么想法,生或死都行。
可现在不行。
阿蛮太顽强了。
似那墙角夹缝中的野草,借着一点儿势就疯狂往上爬往上长,渴望汲取到一点儿阳光和水分的怜悯。
所以他现在没资格放任自己自生自灭。
他母后还在京城,太子府上百亡魂,也需得安抚。
他不能让阿蛮跟他在宁州就就这样过一辈子,总该得好好活着,努力往上爬。
阿蛮收拾好了东西就要出门了,她早早放了冰块儿融化放在瓦罐里。
说:“你要是渴了,那里的瓦罐有干净水,不要喝木桶里的水,不干净。”
“赵邺,我不在家,你可得照顾好那些鸡崽子们哦,那可是咱们今年过冬的口粮呢!”
小鸡崽子们又惊恐地扑腾了起来。
赵邺望着她,瘦巴巴的人儿,背上大大的竹篓,天际灰蒙蒙的,远处的地平面跃出一抹金光。
“嗯。”
家……
阿蛮把这里当家了。
那这里也是他的家了。
阿蛮每天行走去县城,都会途经乡村小路上的一个小小客栈。
说得好听是客栈,说的不好听其实就是个路过行人们歇脚喝水纳凉的地方。
一碗凉茶两文钱,加一个白馍馍四文钱。
这里是进出城的必经之路,客栈茶棚破破烂烂,这天儿又热,灼热的阳光似将空气都炙烤扭曲了,又像是把人放在了蒸锅里。
闷热不说,还迟迟不下雨,阿蛮舔了舔唇,掏出随身携带的竹筒灌了一口水。
那竹筒里的水都是阿蛮用冰化的,早上出门的时候放进去,热的时候往脸蛋儿上贴一贴,还能降温哩!
“让开!都让开!不要挡道!”
疾驰而过的鞭子根本就没给人半点儿反应过来的机会,粗长的皮鞭朝着阿蛮就去了。
好在她反应快,背过身去,那鞭子落在了她背篼上,但巨大的力道还是把她掀翻出去了,背篼里的东西都洒落了出来。
阿蛮头也不敢抬。
拢共三路官兵,带头的骑着马,把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