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邺,你说这算不算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?”
赵邺筷子顿住,抬眸看向阿蛮。
阿蛮连忙挥手:“我没有说你的意思,我只是觉得咱们老百姓想要吃上一顿肉实在是太不容易了,我就随口一说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阿蛮生怕赵邺会多想,她还真没有说赵邺的意思,只是感叹一下罢了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赵邺低头继续吃饭,不愧是天家养出来的人,就连吃饭都那么文雅,观赏性很强。
他知道了?
他知道什么了?
“从前我为君,旁人为奴,不曾理解过人间疾苦。”
皇室中人,受天下万人供养,而他们自然也要励精图治,治理国家以谋太平回报万民。
这是帝王业中所讲述过的道理,赵邺从不曾忘记过。
“阿蛮教的道理,邺铭记于心。”
他轻轻笑着,像是眉眼里都染上了笑意,手里明明捧着的是已经缺了口的破碗,可在他手里却像是捧着白玉似得好看。
阿蛮愣在原地。
她教啥了?
她啥也没教啊!
阿蛮不敢再说话了,生怕赵邺又过度解读了去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
二人正在吃饭,外头就有砸东西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