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生什么事也改变不了我是温家下一代的主人。”就算温航之拿他没有后代来说事,前提也要他另外两个儿子有后再说。
反正,他静观其变。鹿死谁手还不一定,他不会先自乱阵脚。
“我自己能处理,你不用操心。”他摸着她的脸颊,提了一件他八个月前就想过的事情。
“比一场?”
从正月十五,他见她会骑马开始,温戍礼就想了。
而苏颂一听也来了兴致,那一次,温戍礼没有上场,她并不知道他的技术怎么样。
“我只会骑着跑,不会炫技。”言外之意,只能单纯比个快慢了。
温戍礼点头,让人把他的马牵出来,一年几百万养着的马,个头、精神,状态一看就不同凡响。
“这不公平!”苏颂已经知道自己没胜算了。
温戍礼笑了:“哈哈,你骑它。”
苏颂没有因为这句话就改变脸色,甚至噘了一下嘴:“好马会认主的。”
温戍礼顺着马毛,说:“确实,但是我已经让这匹马闻了将近一年你的气味了,好马是会辨别气味的。”
“什么?”苏颂难以置信,却见温戍礼点了点头。
“换季换下来的衣服,都放在马厩了。”
“……”要不是还有人在,苏颂高低骂一句。
变态嘛这不是。
“敢骂我!”温戍礼扶她上马的时候,在她侧腰上捏了一把。
她都没说出来,气得她只能瞪着眼睛哼哼两声。
苏颂骑马是请师傅教的,苏凤对她要求挺高的,要她学习成绩好,还要求她琴棋书画都略懂一二,要求她马术射箭也要会,要不是她妈妈意外没了,大概她现在马术会非常精湛。
但没有如果,她在中间被温戍礼的马术炫了一把,饶是这样,他还是比她提前了足足一分钟到达终点。
她输的彻彻底底。
“都不知道让让我。”在温戍礼面前,她是越来越没有包袱了,牢骚的话也想说就说了。
温戍礼伸手,把她抱下来,唇瓣不经意的擦过她的耳尖:“刚才跳了一段马舞,不是放水了?”
他的声音低沉醇厚,她觉得耳朵有点痒。
“知道那是什么舞吗?”
他一个臂力,她稳稳落地。
苏颂摇头,接着他又在她耳边耳语,瞬间,苏颂的脸就红了。
“我已经让人开了房,这里的房间可不比那些情趣酒店差。”
苏颂的红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