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白的过分的他,这会看起来毫无血色,眼睛一眨不眨的瞪着,跟一具僵尸一样,很吓人。
温禾的心提起来,哪知道她还没说话,江灿先开口,张口就喊了一声“哥!”
温禾瞬间惊醒的感觉,猛的回头,眼睛瞪得比江灿还大:“哥?”
靠在门上的江淮依然老神在在:“你不用跟他喊,叫我名字就行。”
“正式介绍一下,我、叫、江淮。”她喊了一晚上的陈先生了。
温禾腿一软,晕了过去。
。
隔天,苏颂跟温戍礼来到苏家,苏凤看到他们很高兴,接过围着他们绕了一圈,后问:“小泰呢?”
得知小泰没来,瞬间就变了脸色:“我还以为你们是办好手续,带孩子给我看看的。”
苏颂哭笑不得:“领养手续很麻烦的,哪有那么快。”
三人坐下来,苏颂跟他们说了陈小妹昨晚跟她说的话。
“她总是说他把东西藏得好,没人找得到。”现在,苏颂连“爸爸”都叫不出来了。那种禽兽,不配当她爸爸。
陈小妹耍了她,昨晚她并没有告诉苏颂那些钱的所在,还一直笑得阴森森的,一直说她哥聪明。
苏颂昨晚为什么没回苏家来睡,其实也是因为不敢,她怕一个人睡着了,梦见陈小妹那个阴森疯癫的样子。
很瘆人。
苏凤听后,也迟疑起来:“难道钱真的都是你爸藏的?”可是陈楠之在她眼皮底下二十年,给她的印象一直都是规矩老实,陈家人这事被她知道,陈楠之一口咬定是他妹妹贪心做的,他都不知道,苏凤当时也信了。
因为陈楠之真的太会伪装了,可结果,她开除了陈小妹,也没有彻底止住公司的亏损。
“难怪到他死的时候,公司财务漏洞那么大!”苏凤十分生气,亏她到后来是真信任他的,甚至都打算立遗嘱,她走后公司交给陈楠之了。
苏颂的心情并没有比苏凤好多少,但是人死都死了,骨灰都撒了,还能怎么办。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这笔钱,把公司里还存在的隐患除掉,才能彻底止住这个窟窿。
于是她问:“奶奶,他生前有没有常去什么地方?”
她今天跟温戍礼过来,是想看看能不能从她奶奶这里寻找一丝蛛丝马迹。
“常去的地方?”苏凤思索起来,“陈楠之接手公司之后,每天都是两点一线,下班就准时回来陪我吃饭。”就是因为他做得太周到了,苏凤才会毫无疑心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