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今天上午见面的时候,还好好的。
苏颂想要开口问,里面一位同志跑出来:“是苏颂小姐吧?快点进去吧,那个陈小妹见不到你,一直在大吵大闹,让值班的人都没法休息,太吵了。”
两人走进去,陈小妹正在咬一个警察的手,那位同志忍着不出声,但是表情忍耐得变形。
疯子的力气是很大的。
“小姑。”情急之下,苏颂以前怎么都叫不出口的称呼,这会儿脱口而出。
陈小妹顿了一下,那位警察快速的抽出自己的手,手臂上有清楚的牙印。
嘴里的肉忽然消失,她又开始龇牙。
苏颂连忙说:“我是颂颂,我来了。”
“是颂颂来了啊!”
苏颂要走过去,却被温戍礼拉住,不怪他担忧,是因为陈小妹笑得太古怪了,按照苏颂说的,她们姑侄俩,感情不是很好,可是陈小妹为什么非得见她,甚至见不到她就闹到半夜,这会看见苏颂又笑得这么高兴。
不应该。
苏颂安慰他:“这里是警局,没事的。”
李斯俊就在两人身后的两步距离,他看着苏颂盖上温戍礼的手,表情是那样柔和温婉,就像一位温柔体贴的妻子,在用眼神跟爱人报平安。
她是他的妻子不错,但他是她的爱人吗?
忽然间,冷意从李斯俊的心间产生,向四肢扩散,温戍礼如果真是她的爱人的话,那他算什么?
苏颂已经进去了,温戍礼回头,对上冷意森森的李斯俊。
这么晚了,本来是不办公的了,是温戍礼让关雎鸠通过关系把李斯俊也传唤过来的。
他想,这边陈小妹见苏颂,那边审讯他为何关着陈小妹,他还拿了陈小妹藏起来的钱,肯定会不安,再理智聪明的人,在心虚的时候,总会露出马脚来。
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碰撞,那边叫李斯俊去做笔录,从头到尾,两人都没有说一句话。
半个小时后,苏颂出来了,温戍礼看着她,她摇了摇头。他没有多问,带着她走出警局。
李斯俊也出来了,他看到温戍礼刚才拉着苏颂的手,这会搭在她的后腰上。
领了证的关系,就是好。
做什么举动,都是名正言顺。
他攥紧拳头,压下心上翻涌的不甘,抬步走出去。
“颂颂,你听我解释,我不是故意要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