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算再不济,也是顾家的大少爷啊,虽然出生的时机不太好,但是到底顾家就他一个孙辈,顾武道是在十几岁才被他大伯收养的,所以,他一个堂口名正言顺的少主,怎么可能一点脾气都没有呢?
事实上,顾辽舟的脾气并不太好,只是时代变了,曾经都是人求着顾家人,现在他为了顾家的生存,也不得不夹着尾巴做人,却让人觉得他好欺负。
“闫丽,我不想对你发脾气,但是,吃着碗里瞧着锅里,你过分了。”明明他都给她时间了,一个电话需要打那么久?是要旧情复燃吗?
顾辽舟越想越气,是她在非得让他生气。
“我没有,就是周扬平他……”不能说,周家不是一般人家,周扬平又身居要职,他受重伤的事情是对外保密的。
闫丽支支吾吾的,在顾辽舟的注视下,她没有心虚,反而坐直起来:“我孩子都给你生了,你不信我?”
“我怀着你的孩子,还差点被你妈害得一尸两命,现在又要被你抛弃吗?
你不是真心要去我的就说,没有你们家这样欺负人的!”
“哪句话说要抛弃你了?我也没有欺负你。”不是忍着脾气在跟她好好说吗?顾辽舟揉着额头,她会早产这件事,他已经问清楚了,是他妈要赶走她,才会让她着急,动了胎气,先破水。
这事他已经说过他妈了,他也知道是他妈不对。
顾辽舟一肚子气还没发泄,反而被闫丽先唬住了,起身走过来,在她对面坐下。
“躺下去一点,伤口不疼啊?”
闫丽的额头上已经出了汗,现在伤口还鲜着呢,她这样挺直腰杆,肯定是扯到了,但为了气势上不输他,硬是强忍着。
他妈做得不对在先,现在她又还在坐月子,月嫂说,女人坐月子最重要了,做不好会影响下半辈子。
到底是顾辽舟低了头,他端起碗,拿起勺子,把饭喂到她面前。
“好了,我也没有对你怎么样,我不高兴都不想说了,是你非得让我说。
我也没说什么,你自己倒是先生气了。”
他把粘稠适当的紫米粥喂到她嘴边,闫丽张口,吃进去的时候,还些微倒吸一口凉气,到底是弄到伤口了,疼的。
“你那脸黑得,不说话却凶得想吃人一样,还说你没怎么样?!”
“好,好好,我的错,我的错,行了吧?老婆大人,我们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