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母拉住急匆匆要冲急救室的儿子,声音颤抖的说:“我什么都没做,是她自己心虚害怕……”
她就是嘴上爱赢,不是心坏,赶闫丽,也只是看不惯闫丽曾经做过的不正经生意,怕她连累自己儿子,她更没有心思要害闫丽肚子里的孩子,她看到血那瞬间,也吓坏了。
明明她都是为了儿子好,但这会面对儿子,她却很害怕:“真不是妈我让她这样的,孩子没了,不能怪我。”一路上闫丽下体都在出血,她害怕极了。
顾辽舟接到顾母的电话,只听她说闫丽出事了,他这会心急,被母亲抓着,就听到她辩解,压根没搞清楚发生什么事,这会一听母亲说“孩子没了”,一把抓住母亲的双肩。
“你说什么,孩子怎么会没了?”
顾母憋着的眼泪,被他这么一晃,滑落下来,泪水挂在脸上,哽咽着说:“她破水了,还留了好多血,还没足月的胎儿,这样折腾大概留不住。”
顾母颤抖着说完,顾辽舟的心也都凉了大半:“怎么会这样?”
“谁是产妇丈夫?”医生从急救室出来,问。
“我是。”顾辽舟立刻上前,“我是她未婚夫,我们过阵子才结婚,我是孩子的爸爸。”
医生听他说是孩子的爸爸,点了一下头,递给他一份手术单:“胎儿才三十周,但羊水已经不够了,不能再留在母胎里。
但孕妇失血过多,身体很虚弱,没办法顺产了。我们要马上给她进行剖腹产手术。”
“你签字吧,我们才可以做手术。”
顾辽舟抢过来就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医生又问:“这种情况,不论大人还是胎儿都很危险,如果万一只能二保一,我们尽量保大人,同意吧?”
“同意。”
“不行,保孩子!”
顾母上前,被顾辽舟一把拉住,他抓着母亲手臂的手很用力,顾母疼得眉头皱起。
顾辽舟对医生强调:“保大人,医生,一定要尽全力救她。”
“好。”医生转身进去,急救室的门开了又关。
顾母挣脱开儿子的桎梏,说:“那真是你的孩子,肯定是孩子重要。”之前,顾母对闫丽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顾辽舟的,有所怀疑,但这种时候,自己儿子刚刚亲口说他就是孩子的爸爸,既然是自己的亲孙子,顾母又动了心思。
“妈!”顾辽舟咬牙切齿的喊,那双眼,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