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时候,自己养大的儿子,浑身上下有这样强大的气场了?连他都被镇住了。
眼看温航之打退堂鼓,林美丽清了清嗓子,说:“你爸忽然倒下了,我也是不知道怎么办,知道苏家那边情况也紧急,所以只能叫阿泰回来。
他回来也是伺候你爸,尽孝,他已经知道错了。”
“我错什么错,妈,你别对他低声下气!”温泰一副“你能奈我何”的傲慢样子。
温衡也准备开口,却还没说话就被温戍礼一瞪:“部门经理不想当了?”
当,不当他妈都给他钱了,还说不让他玩风投,于是他只能咽下要说的话。
唬住识时务的温衡,温戍礼转过头,面对那表情各异的三人,站了起来。
“这个家,他也有分,说得也不错。”他第一个面对的是温航之。
温航之一听脸色刚缓下来,以为温戍礼是接受温泰回来了,哪知道他接下来又说,“但是这个房子是我的,你忘了,爷爷临终前,把温家名下,不限于盛泰,还有房产都给我了,还说只要我大学毕业后进入公司工作一年,遗嘱就生效。”
他越说,这一家子的脸色就越精彩。可温戍礼不必在意他们的感受:“我进盛泰就要一年了,到时候生效,我不想让你住都行,更别说这个私生子!”
这个家最大的秘密,就是温泰是温航之婚内出轨跟林美丽有的,婚还没离,孩子就有了,说私生子还是含蓄的。
“温戍礼,你说什么,我才不是私生子!”温泰在国外,说是养病,实际上是被流放,憋着一肚子火,一心想着回来就干倒温戍礼出气,现在直接冲到他面前,抬起拳头就要打去。
温戍礼握住他的拳头,从小在武术教练的棍子下学真本事的,跟温泰这种报兴趣班学的花拳绣腿肯定不一样,他轻松的挡住:“确实,私生子是好听的。
你是,野种!”
“啊——”一声惨叫,温泰的手腕被掰断了。
“啊,我的手!”
“温戍礼,你疯了!”林美丽连忙扶住儿子,她心疼得破音,撕裂的声音,高亢的质问着温戍礼。
“本来就想发疯,是你们往上凑。”相信苏颂没出轨一回事,但她去酒店找李斯俊还是让他膈应,难道她不懂这样做不适合吗?不,是因为信任,她以前跟李斯俊肯定很熟悉关系好到,多年不见,依然毫无间隔的信任。
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