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先生,我家少爷一会就来,你先喝茶,这是碧螺春,如果你喝不习惯,我家路老说了,喝酒也行,让你不必拘谨。”
“我是听说路老很喜欢喝酒,酒量特别好,但是路老平常也是这样待客的吗?”他怎么觉得心里毛毛的?怎么就那么不踏实呢。
“那倒不是。”这送茶的人站在那,最近微微笑,但是话,适可而止,显然是不方便议论主人家。
顾辽舟被他笑得更发毛了,尬笑一声:“呵呵,不用,喝茶就行。”
“我爷爷是觉得身为顾家后代,应该是血性的男儿,他老人家坚信,真男儿都喜欢喝酒。”路蔽刚从云城过来,听说顾辽舟来了,连换身衣服都没有,就过来了。
他抬手示意,那个送茶的人就下去。十分默契,又规矩。
顾辽舟观察着,他是个很敏锐的人。
他笑笑:“酒我确实喝一点,但是来别人家不合适,再说现在大白天的。
路少爷,我们都是同龄人,你跟戍礼还是朋友,你给我透个明白话,路老叫我来,真的是因为我堂哥的事情?”
“如果是呢?”路蔽余光看他,笔直的身影,透出正气。
“可我真不知道啊,整个南城都知道,我跟我堂哥不对付。就‘顾大少’这个称呼我们就争了二十年。”
顾武道是十几岁才被他大伯收养的,虽然年纪比他大一点,可是他都已经被人喊了十几年的“顾大少”了,并且顾辽舟自认自己才是顾家的血脉,他担一声“顾大少”是实至名归,都是顾武道心术不正,贪心。
见顾辽舟一脸苦闷的样子,路蔽说:“倒不是真为这事,你不必担心,你堂哥的事情,要是会殃及你跟顾家,早就查了。
我想,是因为你接手顾家之后,短时间内就把顾家重新整顿好,让我爷爷欣赏,所以才邀请你过来聊一聊。
我爷爷很喜欢有血性有魄力的男儿,他的性格,嗯,大概当年没投军,就是跟你们顾家差不多的创祖。”
连这种话都敢说,看来路家人是真欣赏他,而不是要来秋后算账,连根拔起。
顾辽舟的心情放松一些,两人坐下喝茶,不知路蔽怎么知道的消息,忽然问:“你确定要跟她结婚了?”
在海城的时候,闫丽说过,除非是愿意给她孩子当爸,不然,她就不会走了。
可她现在,跟着顾辽舟回到南城。
顾辽舟疑惑,但是面对的是路蔽这样的人,不敢直接打量,说:“我要结婚的事情,我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