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岁的苏颂,初见李斯俊,是在那混乱的人群里。她被几个喝酒的男人骚扰,青涩稚嫩的她,被四周堵住,无从逃脱,以她单薄的身子,当时看着那几个大汉,已经绝望到想哭。
她尝到嘴角咸咸的味道,无措害怕的时候,人墙被推开,李斯俊像是一束光一样的出现。
他一拳打一个,两拳打倒一双,那些醉汉看着高大,却被气盛的少年打得踉跄。
当时她震惊的站在那里,眼睁睁看他挥拳,动作灵活,当时她的心跳都停止了……
李斯俊对她的帮助不止这个,不厌其烦的讲题辅导,让她冲刺进了前五十名,在她差点跳江的一通电话,他在深夜飞奔而来,带她第一次尝试酒精的滋味。
他总是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,渐渐的,她对他产生了依赖感。对李斯俊动心,是苏颂逃不过的青春悸动。
十八岁的苏颂喜欢李斯俊,很喜欢。
所以才会接受他手捧的鲜花,才会在夜里,不顾家里的约束,应了他的约,那场绚丽的海边烟花,在很长一段时间,都反复出现在苏颂的梦里,那么美丽绚烂却是她暗恋的祭奠。
喜欢李斯俊是理所应当的,因为没有女孩不喜欢英雄。但放下李斯俊,也是必然的,因为时光留不住太惊艳的人。
他惊艳过她的青春,却消失在她的青春尾巴里,淡忘是时间给苏颂的回礼,她现在对李斯俊已经没有关于男女之间的喜欢,有的只是老朋友的关系。
所以只是想尽所能的也帮帮他,帮帮老朋友做点事,让她忽略了,一对男女一起在酒店房间里的不妥。
李斯俊躺在沙发上,听着她低声念叨着酒的名字,整个人透出点悲哀,她已经对他没有想法,才能这样毫无忌惮的答应帮忙,从暧昧关系到只是朋友关系,多令人难过。
想到这个,他的目光变得越发的坚定。
别怪我,颂颂。
。
温戍礼到达新加坡之后,忙得脚不着地,说起来轻巧,但合作方这么多年一直把钱打到盛泰的对公账户,怎么可能就听他的,把钱给他?
其中还需要经过谈判商议,甚至打通关系。
温戍礼从对方公司出来,脸色阴沉,他被对方油盐不进的态度气到了。
“这个人,是在公报私仇。”好死不死,去年闹得不太好看那个对方高管,竟然还是他们公司的财务总监,钱被他卡得死死的,温戍礼是更难要到钱了。
一想到加工厂那边,明明有很多帐,但却一直收不起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