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是小瞧苏颂了,还以为就是一个破落户的落魄千金,没想到现在居然能把你迷惑得,分不清主次。
区区一个苏氏,倒闭就倒闭,还得费这么多心思去救,你有病啊!”
这不是林美丽第一次骂温戍礼,但却是在温戍礼成年后第一次。她不知道这个继子是如何长大的,总之在他上了高中之后,他选择住宿,然后几个月回一次家,每一次,她都能感觉到失去控制。
让她无法再随意辱骂这个继子。此时,眼看着温戍礼冷下来的神色,林美丽后悔了,但话已出口,她也收不回来,她用力的吞咽着口水,辩驳的话有些苍白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“滚出去!”
肖直正好进来,温戍礼冷言道:“把她赶出去,以后不准再进入盛泰大门!”
肖直一个人根本架不住发疯的林美丽,林美丽丢了一只鞋也要冲到温戍礼面前。
此时,她像是一个泼妇一般,用尖锐的声音狂叫:“你做再多,苏颂也不领情。
她要跟你离婚!”
一直在拉的肖直瞪大眼睛,看向上司的眼神,满是不可置信。
温戍礼自己,也很错愕。
他像是艰难的找到声音,半晌才问: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不知道吧,你爸不告诉你,大概是想让你摔摔跟头,以后对感情敬而远之,做个无情的工作机器!”她算是看透这一家人了。
温航之哪有什么感情,女人对他来说就是利用,温戍礼的母亲胜在家世好,能帮扶他的事业,而她,胜在年轻,能帮他多生几个儿子。
她也是在温泰被赶出国后,才看清这一点。
“苏颂去云城之前被你爸叫回家里过,不信,你就去问你爸。
你比我知道你爸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保安上来了,看着一脸铁青的总裁,还有形象狼狈的董事长夫人,面面相觑,来拉谁下去的?
肖直见上司已经在爆发的边缘,连忙让保安把林美丽带下去:“快请董事长夫人下去。”
林美丽捡起自己那只鞋子,穿上,理了理头发,虽然不能跟刚进来时候那般整洁,但又恢复了那份优雅。
她拿起包包跟饭盒,侧着身体,说:“人人都说温大少是翩翩公子,到头来,还是吃了感情的亏。”
“算了,你不信就把钱砸过去吧,能看你受挫折,我也认。”她难得大方的赌一把,当然她还是心疼的,只是她忽然想清楚,也许温戍礼跟他父亲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