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温戍礼为什么连夜回南城,的确有很多人猜测说,是因为苏氏的窟窿太大,温戍礼不想再当冤大头,才连夜走人的。
“如果他敢丢下颂颂,不管苏家,那我管!”李斯俊有些气恼,语气肯定。
周正焕点头:“对,他不管,我们管。我们直接去找颂颂,万一她是知道姓温的不想救苏氏,躲起来伤心呢?
我们告诉她,这一次有我们,避免她跟她奶奶又跟四年前一样,情急之下又做出什么决定,我们去给她们定心丸。”周正焕信誓旦旦,他这一次一定要帮上苏颂的忙。
他急切的拉上李斯俊,“我们去找她,让颂颂知道,她还有我们。”
李斯俊来医院,但是苏颂不见他们,他们也才知道,苏颂昨天傍晚休克,现在还在住院。
周正焕:“果然,在颂颂心里,苏家最重要,她肯定是太担心她奶奶了。”
“说不定是被温戍礼刺激到了。”李斯俊浑身散发着冷气场,昨天温戍礼见到他的时候,眼神锋利得,恨不得将他刀碎。
那样一个小肚子鸡肠的男人,不知道在他走后,又怎么为难颂颂。
可是纵他们再担心也没用,苏颂不见他们,这里是医院,他们也不能硬闯。
回去的路上,李斯俊回忆到了五年前。
在国外得知陈楠之去世的消息,他立刻赶了回来,可如此郑重的回来,他却没有出现在她面前。
他在苏家门口,看到她被苏老夫人责备后,偷偷的流泪,后来她实在忍不住,趴在墙壁上,呜呜的哭起来。她以为周围没人,但都被他看在眼里。
他听到她呜咽的声音,抽泣的说:“爸爸妈妈,你们为什么要丢下我一个人”?
到底不过二十的年纪,她的孩子气染着哀痛,在逐渐剥离,去年,他求了闫丽好久,时隔几年再次见到她的时候,她变得淡然从容,就算跟他们在一起,也不再天真活跃。
他以为是她为人妇的改变,现在想想,是她成熟的改变,她接受了奶奶的严厉教导,她把她的孩子气换成了,能扛起家族的责任感。
时光匆匆,他在变,苏颂也在变。
“看来,我们彻底伤了颂颂的心了,她现在这样,也不找我们帮忙。”周正焕砸了一下车门,很是懊恼。
李斯俊拉回思绪,抬眸,看着车外,那飞快闪过的风景,快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