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晚了,明日再研究。
“我有别的事要问你。你还在忙吗?”
“没有,你问吧。”
“你知道云城茂盛电子公司吗?就是最近电视上新闻一直播报那个。”
正要起身的路蔽一顿,刚放松的神情又紧绷起来:“怎么了?”
“苏氏,就是茂盛电子公司,是我朋友家的,我联系不上我朋友,又很担心。
我想你这种公务员,学历高,见识广,了解多……”
“说重点。”苏氏是他最近在做的主要事情,涉及工作,他没心思跟她浪费口舌。
“苏氏还有救吗?”闫丽言简意赅,这话问得很干脆快速,衬得前面那些铺垫很废话。
如果只是一般人,聊这个话题,答案就是“有救”跟“没救”两种答案而已。
但是对于负责这个事件的路蔽来说,他首先得分析这个人来问他,是不是试探。
毕竟,苏氏到最后,是破产还是整顿存活,都得经过审计局。已经有不少人来探口风了。
但他谁也没松口。
“你怎么不说话,尤知礼,你还在听吗?”
一句“尤知礼”让路蔽反应过来,这个女人根本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,她现在只当他是个普通的行政办事员。
所以,她只是单纯的不懂分析,希望通过他,了解苏氏的现状。
路蔽一边起身,一边说:“在听。这件事影响很大,很恶劣,处理不好,股民会对股市失去信心。”
“所以苏氏没救了?”
这个女人的脑子是直线的吧?他又说没救吗?路蔽走出办公室,关门。
“有没有救,得看犯错的对象,就跟人一样。”路蔽尽量用简单的话语,想让她更容易明白一点,结果那端静了半晌。
“懂?”他已经说得够通俗了,还比喻。
“尤知礼,有没有说你说话跟便秘挤屎一样,又臭又难拉!”
她还把电话给挂了。被骂了的路蔽一脸懵,鲜少有人敢骂她,但骂到这样没素质的,绝对是第一次。
周扬平出来的时候,看到路蔽挂了电话,脸色沉了一下之后,又笑了一下。
那种又气又无奈的样子,不由得让人猜想。
“路军官恋爱了?”论公,两人虽然职位相等,但文职管事多,行政权周扬平要多一点,论私,路蔽小周扬平一辈,两人差了近十岁。所以周扬平这个语气带着一点长辈的关怀。
毕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