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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大,往严重了,说集资洗钱的罪名都行,你别管。”李父本来就是要过来叮嘱儿子的,结果没想到,晚了一步,儿子已经在部署了。
    “是啊,阿俊,苏氏刚上市不到半年,就爆雷,说明上市的动机不纯。苏家这下是真完了。”李母松了一口气,“幸好,当年让你出国了,没有跟苏家的孙女在一起。”
    “我听那些姐妹说,南城那个温家投了很多钱,现在都打水漂了,说不定还会收到牵连。”
    听着父母只关心利益,李斯俊心生厌烦:“温家是南城的首富,就算直接把苏氏买下来都没问题。”
    没问题是真的,但是做生意不是靠关系。这是李斯俊故意说的赌气话。
    李父李母听出儿子语气不对,对视了一眼。
    李父说:“你真要管?”
    “温戍礼能做得到的,我现在也能做得到。我就算要帮,也不会动用家里的一分一毫,我会用我名下的酒店跟我创立的酒厂。”
    “你要赌上你这些年积攒的全部?!”
    李斯俊没有回答父亲的问题,而是说:“爸,你管好我们家的酒厂就好了,我有分寸。
    爸,我有个问题想问你。”
    “关于陈楠之……”
    。
    医院,走廊
    温戍礼听完苏凤说的,向来沉稳淡定的他,这会也露出惊愕的表情。
    他难以置信,这是会发生在现代的事情,更难相信,这是发生在自己妻子身上的事情。
    “你是她奶奶,陈楠之是她父亲!”
    哪有一个父亲这样对待自己的女儿的,又哪有一个奶奶,明知道这是错误的,还将错就错,甚至打算瞒着一辈子。
    “你们顾着你们的心安,所以任由苏颂苦苦煎熬,她当时才八岁,八岁!”
    温戍礼从没有这么暴躁过,他举起手的,最后变成抹了一把脸:“难怪。”
    “难怪她会休克。”
    “哀莫大于心死。”他为苏颂感到心疼。
    病房里,苏颂沉溺在梦里,醒不过来,她站在原地动弹不得,任她怎么惊恐的尖叫,都没有声音发出来。
    她眼睁睁的看着他的父亲,陈楠之把一个在襁褓中的婴儿丢下河——没有任何保护,就那样丢下去。
    好在河水流淌不快,加上正月天冷,婴儿裹着的被褥厚实,没有一下子被水湿透,随着河水慢慢漂浮,被及时赶来的奶奶捞起来了。
    那个女婴是她,是她!
    她的父亲,不,是陈楠之,陈楠之一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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